白厲行拿起一旁的料酒倒進去,微微勾了勾唇,“清月連我都敢打,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一個女人而已,她吃不了虧。何況,等她鬧夠了,肚子就該餓了。”
蔣銘龍,“…”
為毛他在白厲行的話里不但聽出了寵溺,竟然還聽出了驕傲?
蔣銘龍咳嗽一聲,對著白厲行行了一個抱拳禮,“白哥鎮定自若,處變不驚,竟然還這么為清月著想,在下深表佩服!”
那邊,魏嘉甜顯然已經惱羞成怒,早就把形象什么的給拋到腦后,追著慕清月使勁叫,“慕清月,你給
我閉嘴!閉嘴,你聽見沒有?”
她看到放在小院外的一根扁擔,竟然氣急敗壞的沖出去,拿起那根扁擔就跑了進來。
任琳嚇了一跳,趕緊說,“魏嘉甜,你干什么?你把扁擔放下!”
魏嘉甜現在哪里還聽得到別人的話,她拿著扁擔就朝慕清月打去,慕清月朝左邊一跳,輕輕松松的的躲了過去,然后忽然站住腳,就站在魏嘉甜的面前,不跑也不躲了,微笑著說,“甜甜姐,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氣啊?”
魏嘉甜氣得臉都綠了,一手拿著扁擔,一手指著慕清月就罵,“慕清月,你這個賤人,你的嘴怎么就那么賤呢?你再說我一句試試看!”
跟拍的攝影師們扛著攝像機站在一旁,就怕魏嘉甜
的扁擔一下打下來,誤傷了他們的攝像機。
慕清月聽到魏嘉甜的話,臉上的表情倏然一沉,回嘴就罵回去,“魏嘉甜,你是吃大便了吧?嘴巴怎么那么臭?我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瞧把你氣得,還要拿扁擔打我?”
魏嘉甜,“…”
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過來,慕清月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剛才用在慕清月身上的那一套,慕清月現在原原本本的還給了她!
這一下,場面就有點尷尬了,人家慕清月剛才生氣的時候,只是不想理她而已,她現在生氣卻拿著扁擔追著慕清月打…
魏嘉甜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那些跟拍的攝影師,竟然發現現在每一個跟拍的攝影師居然都在拍她!
也就是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包括慕清月說的那些話,都已經被錄制了下來…
現在,不管魏嘉甜再用什么辦法去挽救自己的形象都來不及了,她恨恨的咬牙,把扁擔用力的摔在地上,破罐子破摔的說,“不拍了!我不拍了,我要退出節目!”
惱羞成怒最后變成了耍無賴,呵…也就只有她魏嘉甜干的出來了。
慕清月才懶得理魏嘉甜呢,聞到一陣菜香味,她嘴饞的朝著白厲行跑過去,看到鍋里的蝦,她饞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還沒好嗎?我剛才鬧了半天,肚子都餓了。”
蔣銘龍,“…”
他怎么覺得這話這么耳熟,好像剛剛才聽誰說過一樣!
白厲行動作熟練的把鍋里的蝦盛出來,“好了,螃蟹應該也蒸的差不多了,再給你干煸一個魷魚就可以吃飯了。”
盤子里傳出來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小院,旁邊幾個嘉賓聞到了,紛紛跟著香味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