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銘龍猛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就去拽魏嘉甜,“你行了啊!這事跟清月有什么關系,你放開她,讓她回屋睡覺去!”
蔣銘龍把魏嘉甜拽開,魏嘉甜卻不依不饒的又抱住慕清月,哭得慘兮兮的模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不,我被白厲行欺負了,我為什么不能找慕清月?”
說完,她抬起頭,滿臉都是眼淚的看著慕清月,情真意切的哭道,“清月啊…我,我,我就是晚上出來上廁所,誰知道在外面碰到了白厲行,他…他…他個禽1獸不如的東西,在這外面,就想把我…把我…嗚嗚嗚…清月,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慕清月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就抬頭去看白厲行,只見白厲行站在月光下,衣衫整齊,面容冷峻,那雙深沉的眼眸波瀾不驚的看著她,就像魏嘉甜嘴中的禽1獸說的不是他一樣。
這要換個男人,早就被氣得不知道什么樣了,解釋肯定不會少,但白厲行就站在那,平靜的看著慕清月,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慕清月看著白厲行微微一笑,低頭一把推開魏嘉甜,把自己的腿抽出來,然后幾步跑到白厲行的身邊,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緊張的問,“你被她占到便宜了嗎?”
魏嘉甜,“…”
眾人,“…”
被畫風不對啊,慕清月聽到這話,不是應該上去就
給白厲行一巴掌的嗎?
怎么卻問他有沒有被魏嘉甜占便宜?
這腦回路…她還是不是女人啊!
白厲行聽到慕清月的話,原本冷峻的臉,瞬間變得溫柔下來,他抬手揉了揉慕清月的頭發,輕笑著說,“傻瓜,誰能占到我的便宜?”
慕清月看著白厲行就傻乎乎的笑了,“是哦!除了我,誰還能占到你的便宜?”
魏嘉甜坐在地上,看著慕清月和白厲行這打情罵俏無視旁人的模樣,氣得肺都炸了,她面上卻還在裝委屈,指著慕清月,痛心疾首的質問,“慕清月,你什么意思啊?是他要強1暴我,你…你不為我…”
“你給我閉嘴!”慕清月回身,一句斷喝打斷魏嘉
甜的話。
她抬起眼眸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看了一遍,然后譏諷的笑出了聲,“你們應該都很好奇,我沒看到事情經過,為什么會相信大白,不相信魏嘉甜吧?”
包括孫立海的所有工作人員在內,都沒有回答,可眼里的神情分明就帶著遺憾。
慕清月輕笑一聲,“我出事那晚你們應該都知道,網上的視頻你們也看到了,那晚我被王大同下了藥,是他把我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