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死你!”許琪已經氣得沒有了理智,想到自己損失的錢,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搖搖欲墜的公司,到現在可能馬上就要死掉,她心里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今天掐死你!”
“啊…啊…”王美琳嚇得大叫,雙手拼命的摳著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指,“琪琪,琪琪…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你聽我說…”
她們旁邊的電視機里,傳出來慕清月和蔣銘龍哈哈大笑的聲音,慕清月一句“活該”適時的從電視機里傳了出來,正好應了她們現在的景。
幸好王美琳潑婦慣了,手勁大,從許琪的手里掙脫出來,逃命一般的跑上二樓,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還害怕許琪會忽然跑進來,她把房門都給反鎖了。
剛才許琪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就跟當年許邵陽說要殺了白梓潼時的眼神一樣可怕!
這時的許琪站在客廳中,看著電視機里白厲行對慕清月百般寵愛,溫柔的模樣,氣得眼睛都快流血了,她忽然抓起遙控器,對著電視機狠狠的砸了過去。
遙控器打在電視上發出一聲巨響,但電視并沒有壞,慕清月的笑聲從電視機里傳了出來,“我要吃這個,還有這個,這個…”
“啊…”許琪聽見這聲音,心都亂了,她繞過沙發,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的砸向電視機,總算“砰”的一聲,電視機屏幕應聲而碎,一陣白煙后,慕清月的笑聲總算消失。
“白厲行,白葭,陸言遇,慕清月,你們這些賤人,賤人!你們都見不得我好嗎?你們非要置我于死地你們才能安心嗎?”
就在許琪被虐得肝腸寸斷,看見人就想殺的時候,白葭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婚禮。
婚禮前一天,白葭被霍思君給強行的叫回了自己的別墅。
“外婆,還有這個規矩啊?”
“當然!”霍思君一本正經的說,“別以為你和小言結婚這么久了,這個規矩就可以不遵守,我跟你說,今天你必須住在娘家,等著明天陸言遇的婚車隊伍過來接親。”
“不用這么麻煩了吧?”白葭尷尬的笑了笑,“我跟他孩子都快有了…”
梁博琛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葭葭,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今晚還跟小言住在一起,然后明天婚車直接把你們帶到教堂去?”
白葭心虛的眨了眨眼睛,別說,她就是這么想的。
“不行!”梁博琛看白葭那飄忽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口拒絕道,“這事沒得談!婚禮是婚禮,你們必須遵守!再說這事可是你爺爺奶奶他們都同意了的,他們也說,婚車如果直接從家里把你們接到教堂,他們陸家也沒面子!”
“對!”霍思君點點頭,“不但他們家沒面子,就連咱家也沒面子!”
面子這事,白葭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就算婚車過來接親,那大家不還是都知道白葭其實早就跟陸言遇住在一起了嗎?
白葭看二老堅持,自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扁著嘴答應了。
下午六點半,陸言遇下班就直接到梁博琛這里來了,站在門口按了好半天門鈴,居然都沒人來給他開。
他郁悶的撥了梁博琛的電話,“外公,你們不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