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們想聽一次梁博琛的現場,都沒有機會,即便梁博琛回國后,在陸悅的安排下,開了幾場演奏會,但他們都買不到票啊,今天來參加個婚禮,居然聽到了現場版!
花童在白葭和白厲行前方撒著鮮花,后面兩個非常可愛的小孩子幫白葭拖著長長的魚尾,可白葭還是覺得邁不開腿,因為…她好想哭。
真的好想哭!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在自己結婚這天,哥哥能執起她的手,外公能給她演奏結婚進行曲,她真的都不敢想!
白厲行在旁邊小聲說,“葭葭,忍住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嗯!”白葭點點頭,可剛說完,眼淚猝不及防的就掉了下來,她還是沒有忍住,在今天這種盛大的日子里,處處都是感動,她想不哭,但是卻做不到!
白厲行斜睨了白葭一眼,見她真的哭了出來,他淡笑著搖搖頭,卻沒有伸手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本來只有三十米的距離,卻被白葭走出了三百米的感覺。
最后,她終于站在了陸言遇的身前。
白厲行把白葭的手抬起來,鄭重的交到陸言遇的手上,他看著陸言遇,認真的說,“我只有這一個妹妹,現在我將她交給你,陸言遇,你一定要好好愛她,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陸言遇接住白葭的手,對白厲行點點頭,“大哥,你放心,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她,保護她,我絕不會給你再跟我動拳頭的機會!”
白厲行淡笑一聲,抬起手拍了拍陸言遇的肩,然后退到了一旁。
陸言遇轉頭看見白葭哭成了淚人,心疼的抬手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眼淚,低笑著說,“我知道你是感動的,小白,我發誓,這一定是你這一生最后一次掉眼淚,從今以后,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掉一滴眼淚!”
白葭本來就快要止住的眼淚,因為陸言遇這一句話,又撲簌簌的往下掉,她沒好氣的嗔了陸言遇一眼,哭著說,“都怪你,我本來不想哭了,現在哭得停不下來了!”
陸言遇笑著搖搖頭,“對,都怪我!”
話音剛落,他雙手忽然扶在白葭的肩上,然后上前一步,低下頭,吻住了白葭臉上的淚水。
場下所有人都震驚得睜大了雙眼,司晨更是郁悶的直呼,“臥槽,這個不行啊!三哥,你特么虐誰呢!早知道參加婚禮這么虐,我就不來了!”
云飛揚今兒腸子都給虐青了,手里抓著一張手絹,拼命的用牙咬著,“我現在走,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
聽著底下哀聲怨道,白葭終于破涕為笑,小手輕輕的錘了陸言遇的胸口一下,“行了,別人都看不下去了。”
陸言遇挑了挑眉,“管他們干什么?”
說完,他愣是把白葭臉上所有的淚水都吻完之后,才放開了白葭。
他轉頭一看,下面的賓客臉上,男人一個個都是蛋疼的表情,女人一個個都是羨慕的表情,他低笑一聲,拉住白葭的手轉過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