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琪聽完之后,倒也沒生氣,她覺得林暮天說的沒錯,她確實是這樣的性格,她點點頭,又問,“那你真的愛過白葭?”
“嗯!”林暮天喝了一口酒,酒水在他的喉嚨里快速的流過,醇香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適,可香味過后,卻留下了酒水特有的苦澀和干辣,他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兩下,最后放下酒杯,捂著嘴又咳了一陣才停下。
“以前我不懂愛,可能是因為年紀小的關系,也可能是因為白葭是我喜歡上的第一個女孩子,所以不懂得珍惜,總覺得她那么慘,她無依無靠,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所以不管我對她怎么樣,她都不會離開我。”
“呵…”林暮天冷笑一聲,“現在想想,我都覺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極。等到白葭真的離開我了,看著她和陸言遇站在一起,看著她和陸言遇的消息滿天飛的時候,我才終于恍悟過來,我真的…真的就這樣失去了她!她再也不是那個用一根棒棒糖就可以騙到的小女孩了。”
林暮天的身體朝著沙發椅背靠去,露在t恤衫外面的手臂和許琪的緊緊的靠在一起,就像被凍得不行的兩個人,相互取暖一樣,緊緊的貼著,“我的愛情就是一場悲劇,到了真正失去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愛了!”
許琪頭靠在后面的墻上,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心都已經痛到麻木,林暮天的話簡直是將她最后的一點尊嚴,最后的一點驕傲給擊得潰不成軍。
“我才是悲劇!”
許琪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搶來搶去,搶到最后,居然沒有一個是我的,就連你…呵…也沒愛過我。”
林暮天不知道該怎么說,這種時候,他不想安慰許琪,他自己都還沒有人安慰呢。
他又坐起身,拼命的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喝道肝腸寸斷都停不下來。
許琪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林暮天這樣,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喝了起來。
兩個人的酒量也就一般般,可沒陸言遇和白厲行那樣好的酒量,兩個瓶子空了之后,兩人眼睛都開始迷離起來,話也越來越多,許琪更是可勁的耍著酒瘋。
她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只穿了一件內1衣,在林暮天的面前跳來跳去,還用她那干裂的嗓音唱著曾經讓她站在最高處的歌。
林暮天看著她,不住的傻笑,“呵呵…許琪,你別唱了,你唱的真難聽!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歌都是白葭唱的,你的聲音跟她比起來…不不不,完全沒有可比性,難聽!”
“哈哈…”許琪一邊跳一邊唱,唱完之后,就站在那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林暮天看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把一個空瓶子朝她扔了過去,“你笑什么啊?不準笑!”
許琪抬手擦了一下眼淚,看著林暮天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的,放肆的笑道,“哈哈…笑你蠢啊!我唱的難聽怎么樣?我唱的難聽我也把白葭壓了那么多年,你呢?你壓過她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