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了之后,杭寒挑了挑唇,“之前你來陸悅面試過?”
于揚風目光直視著杭寒,認真的說,“確切的說,陸悅并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連初試都沒有過。”
“那就是你來過了。”杭寒點點頭,轉頭看向陸言遇,“陸總,他的音線很特別,特別到樂壇從沒有這樣的聲音過,這確實是一個挑戰,有可能一首歌一夜爆火,也有可能一張專輯投下去,什么風都刮不起來。”
陸言遇知道,杭寒并不是想為自己的人開脫,而是他們當時不敢賭。
而白葭不一樣,白葭天生就是一個賭徒。
她賭了那么多次,卻從來都沒有輸過!
陸言遇相信白葭!
“嗯,我知道了!”陸言遇面無表情的說,“不說音線,只說他的歌,杭總監覺得怎么樣?”
杭寒笑了起來,“陸總這就是在說笑了,他的歌,只能他這個音線唱,他聲音處于中音和低音之間,在這個音線徘徊的聲音,目前市場上并沒有這樣的歌,而他自己寫的歌,正巧就是適合自己音線的歌,我不能說他的歌寫得到底好不好,我只能說,很適合他自己!”
這意思就是說,于揚風寫的歌再好,也只能他自己唱,做音樂制作人的話,捧不了別的歌手。
所以,他只能自己寫歌,自己唱!
這就是杭寒剛才說的挑戰的意思。
這個人如果要,那么陸悅就只能捧他,不要希望他去捧別的歌手。
但如果這個人捧不起來,就等于賭輸了。
陸言遇已經完全明白了杭寒的意思,他當場就拍板,“既然這樣,那就簽了吧!白葭對他很有信心,杭總監,等一會兒你跟白葭商量一下,看看怎么為他量身打造一套計劃。”
“是,陸總!”
杭寒說完后,陸言遇就站起身走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于揚風忽然站起身叫住了他,“陸總。”
陸言遇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于揚風,“還有事?”
于揚風用力的抿了抿唇,然后真誠的說,“謝謝你!”
陸言遇揚了揚唇,深深的看了于揚風一眼之后,轉身走了出去。
“于揚風。”杭寒把于揚風的注意力從陸言遇的背影上拉了回來,“既然是白葭看上你的,你就一定要努力知道嗎?千萬不要砸了她的招牌。”
“招牌?”對于白葭,于揚風了解的很少,他疑惑的問,“什么招牌?”
杭寒笑了笑,“白葭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音樂制作人,她當初來陸悅面試,只用半個小時就寫出了一首歌,就是慕清月專輯的主打歌,她進入陸悅之后,用實力連續干倒了好幾個比她資深的前輩,她的眼光,從來都沒有錯過。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加油!保住
白葭逢賭必贏的招牌!”
于揚風聽著杭寒的話,腦海里忽然出現白葭從加成林肯上出來,踩著陽光朝他一步一步走來的畫面…
于揚風當天就辦了入職手續,杭寒給白葭打了電話,白葭聽到于揚風已經來陸悅報道了,很開心,跟杭寒約好了來陸悅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白葭就跟陸言遇一起到了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