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問下你們的意見,決定權還在清月那里。”
“她?”何雪漫冷笑一聲,“她從小到大任性慣了,就是一副叛逆的性格,我們讓她干什么她偏不干,你要是讓她自己決定,她能拖你十年!”
要么怎么說,最了解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父母,何雪漫說的太對了!
慕清月就是這樣的性格,沒錯!
白厲行搖搖頭,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何雪漫自己也知道慕清月是個叛逆的性格,說話怎么就不能收斂一點呢?
白厲行用力的抿了抿唇,堅定的說,“無妨,十年
我可以等,直到她愿意嫁給我為止。”
慕清月心里的怨氣被白厲行這句話擊成了渣渣,原本心里還不高興何雪漫和慕卿書的態度,現在卻忽然開始心疼起白厲行來。
十年…
他今年都三十歲了,再等十年,那不就四十歲了?
慕清月扁了扁嘴,小聲的說,“其實也不用等十年…或許哪天我就愿意了。”
至于是哪一天,慕清月自己也不知道。
保姆這時候走出來,詢問何雪漫,“夫人,飯菜已經做好了,什么時候開飯?”
何雪漫站起身,“現在就開飯吧!”
她話才剛說完,就看見白厲行彎下腰,從地上撿起慕清月的高跟鞋,然后一手握住她的小腳,一手替她穿鞋。
而慕清月一臉平靜,就好像白厲行經常為她做這樣的事似的,特別心安理得。
白厲行幫慕清月穿好鞋后,站起身,朝慕清月伸出了手,慕清月把手放在白厲行的掌心上,順著白厲行的力道站起身。
何雪漫看得眼皮直跳,心想這丫頭怎么懶到了這種程度!
席間,何雪漫趁著白厲行和慕卿書喝酒的空檔,把慕清月拉了出來。
“陪我上衛生間去。”
慕清月還沒吃飽,挺不耐煩的站起身,跟何雪漫走出了飯廳。
站在衛生間外,何雪漫就說,“慕清月小姐,你是沒長骨頭還是沒長手?坐沒坐相就算了,居然還讓白厲行給你穿鞋?”
慕清月皺眉,“這有什么問題嗎?”
何雪漫簡直氣到不行,覺得自己以前對慕清月的教導都喂了狗,孩子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個缺心眼似的?
“慕清月小姐,別人伺候你,你別當做理所應當行不行?那是白厲行現在愛你,他愿意為你做這樣的事
,可是如果你一直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是他應該做的,我告訴你,你這樣,沒人能跟你過得長久!”
慕清月是養尊處優慣了,也大大咧咧慣了,她撇撇嘴,其實心里很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這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又沒有逼他,他大可以什么都不做啊!”
何雪漫氣得抬手就給慕清月一巴掌,打在慕清月的肩上,“你就端著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換個男人,誰會對你這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