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連慕清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愿不愿意。
要說愿意吧,她又有點害怕,害怕自己這么輕易的給了白厲行,會顯得自己不夠矜持,而且她一直聽別人說,大多數男人都是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她害怕自己跟白厲行發生關系之后,白厲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寵著她,愛她。
但是要說不愿意吧,其實她心里還是有點期待和白厲行相擁而眠的日子。
特別是看見陸言遇和白葭成天膩歪在一起,她就覺得特別孤獨寂寞冷!
“我不是,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慕清月咬了咬唇,小聲的說。
白厲行看著慕清月那張年輕的臉,心想這也不過只
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女孩啊,他是不是太心急了,所以讓小姑娘有點束手無策?
“嗯!”白厲行體貼的拍了拍慕清月的屁股,讓她從自己腿上下去,然后才說,“我說了,我可以等,等你十年都可以!”
這話白厲行白天才當著慕卿書和何雪漫的面說了一次,現在又說,慕清月不但沒覺得煩,反而覺得特別感動。
他的話就像一根羽毛,輕輕的刷在她的心上,有點癢,但力道一大,就有點疼。
白厲行見慕清月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他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慕清月的頭發,“放心,我不會生氣的,也不會因為這樣以后就對你不好,清月,對我,你完全可以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害怕我受傷。”
慕清月的眼眶一下就紅了,看著白厲行那張臉,竟然不受控制的掉下了眼淚,她想到白厲行每一次受傷都不會說疼,甚至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她知道他其實只是傷慣了…
可是傷慣了,不能代表他就不知道疼啊!
“大白…”慕清月哽咽了一聲,“我…我只是沒有準備好,我不是不想跟你…”
“我知道!”白厲行伸手把慕清月撈進自己懷里,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疼了。”
白厲行跟陸言遇什么都沒學到,唯一學到了一點,就是耐心的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寵她,要把她寵上天的那種。
他不說還說,他一說,慕清月哭得更傷心了,“我不是傷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哭,大白,你別說話了,你一說我就想哭。”
白厲行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現在只能抿緊唇,輕輕的笑了一聲,再不說話。
他抱著她,真實的感覺到她在自己懷里抽噎的身體,那么弱小,那么瘦。
慕清月哭夠了,才從白厲行的懷里抬起頭,她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我先上樓去了,這件事,你容我準備一下,我準備好了,自己送上門來。”
白厲行,“…”
他怎么有種自己是妃子,等著被皇帝寵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