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唐淑琴和何雪漫就停止了炮火,笑著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和眾人一起恭喜白厲行和慕清月。
聚會完了之后,各自開著各自的車,回各家。
回去的路上,陸言遇還是開的極慢,白葭已經吃飽了,也就不催他,只是吃飽喝足之后,她就犯困,坐在副駕駛上,眼睛瞇一瞇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言遇把車停在一邊,從后座拿過毯子蓋在白葭的身上,然后才開車往回趕。
到了別墅停車場之后,白葭還沒醒,陸言遇解開自己和白葭的安全帶,也沒叫白葭,先下車,然后打開副駕駛的門,小心的把白葭抱了出來。
當中,白葭的眼皮子抬了抬,但也就那么一兩下,就沉得又耷拉了下去,埋頭在陸言遇的懷里又睡著了。
陸言遇把白葭抱進臥室,將她在床上放置好之后,用被子蓋在了她身上,然后拿著白葭今天在醫院開的藥,悄悄的走出了臥室。
“小良子,婦科的藥你懂嗎?”
許良把手機放在耳邊,聽到陸言遇的話,自己就笑了,“婦科?哈哈哈…三哥,你婦科方面出問題了?”
陸言遇,“…”
要不是現在沒有心情,沒有時間跟許良開玩笑,他真想拿起車鑰匙就奔到許良家里,把他抓出來胖揍一頓。
陸言遇沉下臉,語氣很硬,“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你到底懂不懂?”
“啊…”許良收起了笑容,這才一本正經的說,“
大致懂一些,也不是全懂,但是只要你把藥盒上的成分或者適合病癥告訴我,八九不離十吧。”
那意思就是懂了。
陸言遇對許良一向信任,這小子雖然人不正經,但是醫德還不錯。
當初他老婆小櫻懷孕生孩子的時候,這小子就把婦科方面的藥都給啃了一遍,陸言遇覺得應該不會太離譜。
他把藥盒拿出來,一個個的跟許良說了一遍,許良聽完后,語氣瞬間凝重了起來,“三哥,這些藥是嫂子的?”
“嗯!”陸言遇聽到許良的聲音,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他剛接手陸氏集團那段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過,“怎么樣?情況很遭嗎?”
“要說很遭的話,也不是太遭,就是一些養胎的藥,只是…如果連這種藥都吃起來的話,嫂子的情況可能不太樂觀。”
許良深吸一口氣,聽到白葭出了事,自己也皺起了眉,“醫生有沒有跟她說,讓她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飲食要注意,寒性的食物不能吃,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要多注意休息這些話?”
“說了。”陸言遇緊張的問,“所以說…這已經是很嚴重了嗎?”
“三哥,你也別著急。”許良嘆氣,知道陸言遇來問自己,肯定是白葭對他隱瞞了什么,除了安慰,沒別的辦法,“既然醫生沒有讓嫂子去住院治療,就證明事情還沒有到最遭的地步,現在,你要做的事,別讓嫂子出門了,最好家門都不要出,就在家里安心養胎,想要活動,就在家里的花園,院里走走,還有要跟保姆重點說,白天不要拖地,地上不能有水,嫂子可再也摔不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