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跟白厲行說了一遍,陸言遇等于把那些事又經歷了一遍,想到白葭昏迷沉睡的那幾天,他的心都疼了。
白厲行的接受能力可以說是非常強了,這么玄乎的事,他信了。
因為他相信陸言遇不可能騙他,并且這些事,陸言遇也編不出來。
陸言遇見白厲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擔心的問,“哥,你沒事吧?”
白厲行搖搖頭,唇角狠狠一抿,忽然說道,“看來我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
“嗯?”陸言遇愣了一下,皺眉問,“什么?誰啊?”
“許琪,王美琳,林暮天!”白厲行提到這三個人的名字,一陣恨意從心里翻滾了上來,他的眼睛倏然一紅,就連后槽牙都用力的咬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些事,所以,我對他們還留了情面,雖然他們對我和對葭葭都不算好,但我總覺得,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安生的過日子就算了,結果…他們曾經竟然這么心狠手辣,對白葭,他們竟然下得去手!”
白厲行咬牙切齒的說,“我真是不敢想象,葭葭要是沒有遇見你,又將面臨什么!”
如果白葭重生回來,沒有在那晚遇見陸言遇,那么,那么痛苦的十年,白葭將會再經歷一遍,這真的太殘忍了!
作為親哥哥,白厲行不能忍!
雖然聽到自己在白葭多活的那十年里,已經死過了一次,但他對這個事,沒什么多余的感覺,因為畢竟他現在沒有經歷,但是白葭經歷的那些,卻讓他恨之入骨!
陸言遇呼了口氣,“之前我知道之后,就想為小白報仇,但是她說,岳敏對她有知遇之恩,也有照顧之情,所以她不愿意對林暮天動手,而許琪和王美琳,她說,只要把他們所有的資產全部敗光,讓他們分文沒有,受盡苦日子,這才是對他們的煎熬,所以…我只是對公司下手,對人,我一直都沒有動手。”
白厲行點點頭,“葭葭說的很對,想要殺死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讓人生不如死卻很難。”
忽然想到什么,他立刻說,“上次許琪就落下了閉
眼就會做噩夢的病根,她自己不愿意醫治,她不愿意放棄對榮華富貴,對虛榮的追逐,所以竟然用香料來控制自己,呵…”
他冷冷的笑了一聲,“那種香料永久了,對人的大腦神經可是嚴重的傷害,不出五年,許琪肯定要瘋!”
“那不行!”陸言遇搖搖頭,“瘋太便宜她了,哥,我聽說現在許琪和林暮天又搞到一起去了,咱們成全他們吧!”
白厲行勾起唇角,狡黠的笑了一下。
白葭和慕清月正聊著天呢,見白厲行和陸言遇走進來,白葭躺在床上,笑望著他們,“你們聊什么呢?聊了這么久。”
白厲行默默的看了陸言遇一眼,淡笑著說,“沒什
么,就是聊聊怎么收購盛行娛樂的事。”
“嗯!”白葭沒在這上面糾結什么,看著自己的點滴瓶里,已經沒有多少藥水了,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陸言遇上去扶住她的肩,把枕頭墊在她的背后,讓她舒服的靠著床。
“打了這個,我覺得自己好多了,我好像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