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看著她笑了笑,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聊了一會兒,慕清月轉頭看向窗外,閑的非常蛋疼的問白葭,“小嬸嬸,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白葭順著慕清月的目光看過去,窗外陽光明媚,感覺全世界都是暖融融的,也知道慕清月閑不住,白葭點點頭,“好,咱們出去走走吧。”
前幾天,白葭還需要坐輪椅才敢出去,因為害怕太累,累到了身體,孩子保不住。
但是這兩天,白葭的情況好了太多,已經可以出去慢慢的走動走動了,只要慢慢走,不累著就可以。
慕清月把白葭扶下床,然后兩個人在花園里慢慢的散步。
“每次走在這個園子里,都是不一樣的感覺。”慕清月一邊扶著白葭慢慢走,一邊說,“以前小時候,我就經常來這邊玩,但是廷遇小叔就特別討厭,非要帶著我去摸魚掏鳥蛋,有一次,我從那顆樹上摔下來…”
慕清月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前方一顆蒼郁高大的樹,“差點把我的腿都給摔斷了。”
白葭聽得心驚肉跳的,“那么高的樹,小廷也帶著你爬?”
“是啊!”慕清月郁悶的扁扁嘴,“那時候小叔不帶他玩了,他就拉著我跟他一起玩,我比他小好幾歲呢,他就騙我,說讓我先爬上去,他在底下保護我,結果我才爬了一半不到,就摔下來了。”
“哈哈…”想到這,慕清月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當時小叔知道廷遇小叔把我摔下來了,拿著掃帚追著他打了十條街!”
“呵呵…”白葭聽著慕清月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陸廷遇現在當了導演,對手下的人也是一副為虎作倀的做派,她就覺得陸廷遇真是一點沒變。
慕清月笑著說,“后來,廷遇小叔也有事情要干了,就沒人帶著我玩了,我曾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跟他們一起玩過,我甚至以為他們大了,就會跟我疏遠了。”
她轉頭看向白葭,“不過幸好,小叔遇到了你,我也遇到了你,有了你之后,我跟小叔之間的關系比以前更親近了,你都不知道,我小叔以前總是黑著臉,不管高不高興都是那副表情,我曾以為他說不定除了那個表情之外,就再也不會做別的表情了。”
陸言遇…
白葭認識的陸言遇,從最開始,就是一副…壞壞的樣子。
陸言遇想方設法的把她騙到手,但是幸好,他是一
個負責任的男人。
慕清月把白葭扶到花園的秋千椅上,兩個人一起坐下。
慕清月的兩只小腳輕輕的晃著秋千,“所以啊,小嬸嬸,不管小叔對你說過什么話,做了什么事,你都要知道,他其實是為了你好,你千萬別怪他。”
那天陸言遇勸她把孩子打掉之后,這件事就成為了他們心里不可觸碰的逆鱗,誰也沒有再提過。
現在慕清月忽然提起來,白葭心里微微一痛。
她又怎么能不知道陸言遇是為了她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