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是洪水猛獸,早在幾年前,就把白葭給吃干抹凈了,哪里還輪得到陸言遇?
這樣想著,林暮天的情緒又低落了一些,在沙發上坐下,他拿起酒瓶,倒了兩杯酒,舉起一杯遞給白葭。
白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說,“我懷孕了,不能喝酒。”
林暮天挑了挑眉,“也是。”
然后他轉身按下了墻上的對話鍵,“給我拿一杯鮮榨的橙汁上來。”
沒一會兒,服務員推開包間的門,把橙汁放在了白葭的面前。
白葭看都沒有看一眼,目光直直的看著林暮天,沒有要喝橙汁的意思。
林暮天不在意的笑笑,拿起自己的酒杯對白葭抬了一下,然后一口喝掉杯里的酒,“我讓你上來,就是想親口告訴你,許琪也懷孕了。”
他諷刺的扁了扁嘴,“孩子是我的。”
白葭臉上沒什么表情,“恭喜你。”
林暮天掀起眼皮,睨了白葭一眼,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酒,“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她,她要不是說結婚之后,把濤海集團給我,我才不會娶她呢!”
一個上趕著要貼,一個唯利是圖,白葭覺得,他們般配的很!
就像烏龜配王八,簡直絕配!
但白葭沒有說出來,這種時候,她可不能激怒林暮天。
看樣子,林暮天是這里的常客,說不定這家夜店,還有林暮天的股份,白葭要是在林暮天的地盤把林暮天惹毛了,她的后果不堪設想。
她勾了勾唇角,“是嗎?我以為你很愛她呢。”
“我愛她?”林暮天自嘲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搖頭,笑完之后,他看向白葭,忽然認真的說,“葭葭,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么多年,我愛的人一直是你啊!”
白葭看著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一直愛著她的男人,就覺得好笑,“是嗎?我還真不知道。”
她頓了下,舔了舔自己的唇,笑著說,“林暮天,你現在說這話,不覺得你自己很可恥嗎?”
就像剛才在樓下那個男人說因為自己老婆懷孕了,不能跟他做,所以他才出來鬼混一樣可恥!
男人總是能為自己的出軌找這樣,那樣的借口,可全然不知道,這些借口,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能一秒就刺穿女人的心臟。
不過,現在白葭對林暮天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了,所以林暮天再說這些話,她除了覺得可笑,心里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林暮天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我當然知道自己可恥,可是葭葭,那時候的我們太年輕了,我們根本就不懂愛,等我幡然醒悟之后,才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瞥了白葭一眼,“你呢?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出來了?陸言遇呢?”
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個提問,卻讓白葭的心瞬間涌出了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