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一個翻身,從許琪的魔爪下躲了過去,雖說之前跟馮無畏學過那么幾招,但是她現在懷著孕呢,并且胎相還不太穩,跟許琪動手?
那不是自尋死路!
“許琪!”白葭護住自己的臉,忽然大喊一聲,“我有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許琪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我聽你個大頭鬼啊!白葭,你這么詭計多端的,誰知道你肚子里有多少壞水?我今天就是要弄死你!”
白葭捂在臉上的手沒有放下來,身體抵著沙發,卻再也逃不開,她把心一橫,只能賭一把了。
“許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一次次的逃開你跟許邵陽的陷害,為什么那一晚,你明明給我下了藥,我卻能在半途中醒來?然后遇上了陸言遇?”
許琪的手,在白葭的臉前忽然就停住了…
白葭閉著眼睛喊完之后,身上都沒有傳來疼痛,手指微微的移開一條縫,白葭睜開眼睛朝著外面看去,就見許琪已經在她不遠的地方坐下了。
白葭在心里呼了一口氣。
還別說,許琪早就在想,為什么命運會對她這么不公平。
——明明她一直都處于優勢,明明一切對她都很有利,可忽然一下,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反過來了一樣,她做什么,什么錯,不管她怎么掙扎,卻只能越來越失敗。
許琪拿起一瓶酒,在茶幾上狠狠的砸下去,“哐”的一聲巨響,酒瓶碎了一半。
那半帶著鋒利的玻璃渣子的一面直直的指向了白葭的臉,“你說,我看你能編出什么花來,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我今天就殺了你!反正一命抵一命,我也算不賠!”
總比每次跟白葭過招,她都損失慘重強。
白葭笑了笑,“我沒必要騙你。”
“我那天之所以會醒來,是因為我是重生回來的,就在那一天,我回來了。”
“重生?”許琪好歹也當過演員,再最火的時候,也接觸過不少劇本,重生這個詞對于她來說并不陌生,但她卻仍舊不相信,“你騙鬼呢?你重生?你要是重生,那我就是長生不老!”
“呵…你不信算了。”白葭知道,許琪只是嘴上和心里都不想承認罷了,其實,她心里估計也開始在慢慢轉著之前發生的事。
怕她想不起來,白葭好心的幫她回憶,“還記得那晚,我為什么要滾下車嗎?因為我知道對面的車里坐著的是陸言遇。”
“然后我回家拿我哥送我的吉他,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很意外,你們隱藏得那么好的女干情,我怎么會知道?呵…”
“很簡單啊,因為我是重生回來的,所以我知道很多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和以前我并不知道的秘密。”
“對了,還有《幸好遇見你》我知道這部電影會大火,所以我才把歌給慕清月,并且對陸言遇說,讓慕清月來演女一號。因為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就是這樣攀上了陸言遇的。”
“這一切都是你早就計劃好的?”許琪震驚又憤怒的瞪大了雙眼,恨不得將白葭吃了一樣,“你這個怪物,你這個賤人!這一切原本都是屬于我的,你把原本屬于我的一切都給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