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一下就明白過來于揚風的意思,她從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鑰匙。
并且一邊朝著自己的車走,一邊問于揚風,“怎么?現在還買不起一輛車嗎?”
她可是知道,自從上次比賽的錄像播出去后,于揚風真就一夜之間大火了,雖然專輯還沒有正式上市,但是不少演唱會還有什么娛樂節目,都已經朝他拋出了橄欖枝。
雖不說是什么一線歌手,可接兩個娛樂節目,也能賺到一輛普通小轎車的錢吧。
十萬塊以下的,肯定沒問題。
白葭這樣想著。
于揚風笑著搖搖頭,“你這個孕婦,我怎么好讓你開車?”
白葭猛地一下站住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現在這么明顯了嗎?連你也開始擔心我了?”
“呵呵…”于揚風輕快的笑了兩聲,眼角含著一抹苦澀,低著頭走過去,把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你現在可是總裁夫人,是我的頂頭上司,就算你沒懷孕,我也有必要把你送回家去。”
回家?
白葭忽然站住腳,并沒有上車,“我不想回家。”
至少現在還不想。
回去之后,白厲行,慕清月還有許晴肯定要拉著她詢問很久。
擔心這,擔心那,然后一大堆的問題砸到她的頭暈
為止。
于揚風從白葭的臉上看出了她此時對家的抗拒,想來這么晚了,白葭一個人到夜店,又被許邵陽和許琪兩個人追,肯定是在家里發生了什么不愉快。
否則,就陸言遇那護妻狂魔的本性,怎么可能會讓白葭深夜一個人出來?
“好,不送你回家,如果你不介意,就去我那里將就一晚。”
白葭對于揚風是有好感的,并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而是音樂人之間的惺惺相惜,那種感情很奇妙,就像那日在大街上,第一次聽到于揚風的聲音,白葭都能從婚車上下去,留下電話號碼。
“好,那我今天就任性和灑脫一回,就去你那里混混。”
白葭彎腰上了車,于揚風關上副駕駛座車門,繞過
車頭,上了駕駛座。
兩個人之間接觸其實并不多,也就那么兩三次,但于揚風似乎對白葭沒有尷尬,很健談的跟白葭聊天,“之前聽說你摔了一跤,然后就被陸總保護了起來,怎么樣?現在情況有沒有好點?”
白葭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輕輕的撫摸著,好像這樣就能感受到肚子里那條鮮活的小生命一樣,“現在…恢復的挺好的。”
她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是不能出門的,也不能去人多的地方的,但是今晚…我心情不好,就想出來吐口氣,誰知道運氣不好,偏偏被仇人撞見了。”
白葭和許琪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于揚風當然知道,白葭口中的仇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