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雙手忽然上移,從腰轉移到肩上,然后頭一下埋進了她的頸窩,“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我也知道你心里很難受,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是不要這樣好不好?”
白葭的心也跟著狠狠的疼了起來。
“小白,我知道,不管我說多少話,你都不可能絕對信任我,因為…你的過去讓你對男人本來就不那么信任,可是…可是你別這樣傷害我,我真的心痛。”
白葭聽著他的話,眼淚一下滾了下來,她是難受,她是心痛,不管昨晚是不是誤會,總之那個女人就是進了陸言遇的房間。
如果不是今早看見陸言遇,白葭甚至可能…自己想明白是一回事,可是對對方又是一回事。
女人往往都是說自己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可心里到底有多在意只有女人自己心里清楚。
表面裝出來的不在意,其實只是想給自己一個退路,給自己一個借口,好讓自己受傷的時候,不要那么狼狽。
那些原諒男人出軌的女人,真的不介意嗎?
還不是打碎牙齒和血吞,把所有的痛苦和傷害都一個人承受。
這種承受,要么是因為女人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要么就是因為孩子和家庭的原因,讓她不得不委屈自己。
可委屈求全,就不是傷害嗎?
很多事,白葭不敢想,所以昨晚她就極力的說服自己,說這都是誤會,說陸言遇應該是被人陷害了,說陸言遇怎么可能會是跟林暮天一樣的男人。
可在自己替他解釋的時候,她不是也只是想讓自己好過一點嗎?
白葭傷心的哭了起來,把昨晚自己的害怕和受傷全部化作了眼淚,流在了陸言遇的肩上。
陸言遇聽著她的哭聲,只是用力的抱緊他,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要說什么,更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白葭,他只知道,自己給她力量,讓她相信他,絕不會背叛。
一直到別墅的停車場,白葭才止住了哭,她坐在車里沒有下車,陸言遇也沒有急著下車,兩個人無言的坐在里面。
小王早就瞅著苗頭不對,所以車剛停下,他就找了個借口溜了。
難不成他還要留下來,看陸總給白葭跪下求原諒嗎?
四周都安安靜靜的,甚至連一個到停車場的人都沒有。
白葭用力的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然后轉身,想推開車門下車。
陸言遇拉住了她,“小白,我知道傷害已經造成,要說你哭一下就不生氣了,也不現實。”
白葭身體僵了一下,又回來坐下。
“那你想怎么辦?”
陸言遇深吸一口氣,“我…我早上的時候給媽打電話,讓她給我買了兩個榴蓮回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回去跪榴蓮,你…你可不可以原諒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