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言遇像是在警告白葭,可那話溫柔得都能滴出水來,誰都能聽出來話語里對白葭的關心和擔心,許琪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姐夫,沒事的,我也懷著孕呢,沒事。”
“你?”陸言遇譏笑一聲,“你怎么能跟我的小白比?她可你矜貴到哪里去了。”
他就像是說白葭是珍珠,許琪是垃圾一樣的口氣,許琪聽得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但她還是極力的保持著臉上難看的微笑,“姐夫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跟姐一個爸出來的,她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慕清月拿起叉子就去叉果盤里的蘋果,然后轉手就喂到了白葭的嘴邊,“
這人吶,矜貴不矜貴還是要看媽!我小嬸嬸怎么可能跟你一樣?”
“慕清月,你怎么說的那么難聽?”
這段時間,因為王美琳,許琪被罵的多了去了,她就不明白了,王美琳做的事,為什么要讓她來承擔惡名?
“不管怎么說,我跟白葭和白厲行都是一個爸出來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才是一家人,你這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在我們面前說三道四!”
“外人?”白厲行放下報紙,掀起眼皮看向許琪,“這里面,除了你和你身邊那位,沒一個是外人!”
林暮天進來后,一句話都沒說,就無辜躺槍,郁悶的翻了翻眼皮。
許琪可不是一個認輸的主,她的婚禮,她是一定要讓白葭,陸言遇和白厲行去的!
在安城,只要沒有這三個人出席的婚禮,那都是不上檔次的婚禮。
只要他們三人出現,別管他們之間之前撕破了多少臉皮,她臉上也有面子。
何況…如果他們真的去了,等眾人看見了,以后她的生意就更好做了。
“哥,你別這樣啊!就算你們不認我,但我還是你們的妹妹。難不成,你們是出不起這點份子錢?”
“呵…”白葭冷下一聲,“份子錢?許琪,別怪我在你面前吹牛,我現在就是買一輛飛機也是隨隨便便的,我就是不想去!”
許琪的臉當場就拉下來了,“白葭,你說,你為什么不去?難不成是因為你還惦記著我家暮天?”
許琪不給白葭插嘴的機會,上下嘴皮子快速的動著
,“那天,你在夜店里,跟我家暮天單獨待在一起那么久,怎么,你對他余情未了?所以,不想去看他跟我結婚?”
這件事,白葭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所以,許琪話剛一出口,陸言遇,慕清月和白厲行同時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