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芳換好了伴娘服,化妝師又給她化了一個妝,那妝化的…真是一言難盡。
袁清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轉頭問化妝師,“我得罪你了嗎?”
化妝師,“…”
袁清芳豁然起身,沖進衛生間里,用水把臉上的妝給洗了,看著鏡中自己干凈的臉,她真是覺得不化妝都比剛才化了妝強!
她走出來,惱怒的搶過化妝師手里的化妝箱,“不用你了,我自己化!”
這個許琪還真是過分的可以啊!
給她穿一件丑的裙子就算了,就連妝都不讓她好好化,什么意思啊,難不成伴娘就不是人啊?
伴娘就沒有人權啊!
難怪沒人愿意來跟許琪當伴娘呢,就許琪那小肚雞腸,誰愿意跟她做朋友?
在這方面,袁清芳對許琪大大的不滿,所以林暮天帶著伴郎過來接親的時候,袁清芳都沒攔著,直接讓林暮天毫無任何阻力的進了許琪的房間。
許琪看著今天穿得衣冠楚楚的林暮天,害羞的低下了頭,“暮天。”
林暮天看她嬌羞的模樣,心里只有一陣不耐煩,“行了,快點的吧。”
說完,林暮天撿起地上的鞋,給許琪穿在了腳上,
然后向許琪伸出了手。
許琪看著林暮天的手,微微皺眉,“難道你不抱我下去?”
“…”林暮天就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幾聲后,問許琪,“你那么胖,我怎么抱你?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的吧。”
“我哪里胖了!”許琪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她都還不到一百斤,屬于標準身材,林暮天居然說她胖!
而且還是在今天這樣大喜的日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她胖!
這分明就是嫌棄她!
“我不管!你不抱我,我就不走!”
許琪把臉轉向一邊,跟林暮天耍起了脾氣。
林暮天昨晚宿醉,如果不是化了個妝,臉上早就現出疲態來了,他現在手腳都覺得無力,哪里會去抱許琪?
他就站在那,跟許琪僵持,“琪琪,不要鬧了,聽話,趕緊的。”
“我說了,你不抱我,我就不走。”許琪理了理婚紗的下擺,漫不經心的說,“反正賓客大多數都是你們家的,我家親戚沒幾個,我不著急。”
看許琪跟自己耍起了無賴,林暮天心里的火氣蹭蹭蹭的直往上竄,但礙于這里這么多人,林暮天不好直接跟許琪翻臉,壓下心里的火,耐著性子說,“誰結婚是要抱的啊?沒這個規矩,趕緊的吧,大家都在那邊等著呢!”
“誰說沒這個規矩了?”許琪轉過頭,嘲諷的看向林暮天,“人家白葭結婚的時候,陸言遇就是抱著白葭一路走的,白葭的鞋子上可是一點灰塵沒沾,林暮天,你處處都不如人家陸言遇,該不會…連體力也不如他吧?”
這話說得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