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蔣銘龍喝了一頓酒,他就損失了三千萬,他哪里還敢再跟蔣銘龍喝?
這酒太貴!
比喝血都貴!
蔣銘龍譏笑了一聲,轉身跟著林暮桁拿錢去了。
慕清月在底下跟白葭偷笑,“小嬸嬸,怎么樣?這個禮物許琪一定很驚喜吧?”
白葭正想說話,忽然看見許琪嫉恨的眼睛看向自己,她聳了聳肩,“看來不是驚喜,人家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
慕清月“嘁”了一聲,“她要是驚喜才怪呢!三千萬,不是我說,如果不是今天林家辦婚禮,他們家也不會這么冤大頭,真把錢拿出來!這是面子過不去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認栽。”
白厲行抬手,揉了揉慕清月的頭發,“你們的禮物送完了吧?”
慕清月點點頭,“完了,你們送的是什么?”
“白葭!”
慕清月話音剛落,許琪惱怒的聲音在他們身旁響起,“你說,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讓蔣銘龍來陷害
暮天的?”
“陷害?”白葭皺眉,表情有些不耐煩,“許琪,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陷害不陷害的?人家蔣銘龍有憑有據,林暮天自己要在外面耍闊,既然有那個豪氣,就要有豪氣的本錢。”
“就是!”慕清月幫著白葭給許琪心里添堵,“人家蔣銘龍是把刀架在林暮天脖子上,逼著他喝的酒,逼著他簽下的欠條嗎?玩的時候,玩那么嗨,玩完了就不認賬?天下可沒這個道理!”
許琪被白葭和慕清月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知道,這是白葭和慕清月聯合起來設計林暮天的,可偏偏她卻拿不出那個證據!
她還想跟白葭和慕清月理論,林暮天黑著臉走了過來,“琪琪。”
林暮天伸手拉住許琪,“算了,這件事我認栽,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別鬧了,面子上不好看!”
“面子,面子!”許琪一口噴過去,“面子能當飯吃啊?林暮天,三千萬啊!你有幾個三千萬可以這樣揮霍?”
許琪顯然也是氣急了,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不給林暮天的臉,罵他就跟罵孫子一樣的。
林暮天心里有氣,卻憋著,把許琪往旁邊拉,“有什么事,咱們晚上回家再說,現在這么多人呢,別鬧得太難看!”
“什么難看?”許琪一把甩開林暮天的手,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現在知道難看了?你在外面玩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這么難看?林暮天,我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這么個混賬東西!新婚當天就被人追債,還追到婚禮上來了!你以為我不鬧,你就有
臉了嗎?”
她抬手指著旁邊那些看熱鬧的賓客,“你看看他們,他們現在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話你呢!”
還真不是許琪說,旁邊那些賓客從蔣銘龍掏出那張欠條開始,就在心里笑林暮天是個傻1逼,連這種大話都敢說,怎么樣,沒想到吧,一瓶酒三千萬!
真是瞎了林暮天的狗眼,那酒喝下去,林暮天是不是都能成仙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