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留學或者定居什么的都還好,但是看白寒這樣,明顯就過得不好。
白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容忍自家的孩子受這份罪?
提到這個,白寒眼中忽然充斥著濃濃的恨意,一雙眼睛剎那間變得血紅,咬著牙極力忍耐著心中的情緒,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因為白家覆滅了!”
“覆滅?”霍思君心中一緊,臉瞬間白了下來,“小寒,出什么事了?”
白寒低著頭,咬著牙,一字不吭。
霍思君都快急死了,“小寒,你說啊!對祖祖有什么不能說的?”
白葭坐在那,一直沒說話,這時候,她忽然開口,“白寒,不管我到底是不是白家的人,但是白家對我和我外婆,媽媽都有恩,所以只要是白家的事,我就不能坐視不理!現在你不說,我就讓人去調查,我總會知道的!”
“是啊!”許晴也急了,看著白寒咬碎牙齒和血吞也不愿意說出口的樣子,實在是心疼死了,“白葭是我們陸家的媳婦,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在安城,能有什么事,是連我們陸家也幫不了的嗎?”
慕清月立刻跟上去,“對對對!還有我們慕家!我已經嫁給了白厲行,那么白家的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說到這,她故意轉頭看向何雪漫,“媽,你說對不對?”
何雪漫狠狠的瞪了慕清月一眼,很不想回她,但她心里卻也跟慕清月想的一樣。
她抿了抿唇,別扭的“嗯”了一聲。
白寒吸了吸鼻子,到底只是二十三歲的男孩子,家里經歷了那么一場變故,現在看見那么多人都愿意幫自己,心里的委屈實在是忍不住了。
“霍祖祖是知道的,我白家祖祖那輩的男人幾乎都已經死完了,家中都由外姓祖祖們掌管。當時,當家主母因為要照顧白家的孤兒寡婦,就招了上門的霍氏,霍氏之前自己有一個兒子,是霍家帶過來的,雖然后來霍氏跟主母也生了一個兒子,但畢竟是外人。”
“以前一直都還好好的,家里的權全在主母身上,但是前年,主母去世…就是在白葭姑姑出嫁之后沒多久,然后霍家兄弟不顧白家的養育之恩,強行霸占主母的權利,對我們白家的人趕盡殺絕,我爸媽也被他們害死了,要不是我跟妹妹逃出來,現在可能也被他們逼死了。”
“霍家?”霍思君呼吸一滯,大腦瞬間空白,要不是白葭伸手扶住她,她說不定都氣得背過去了!
“外婆,你別激動…”
“我沒事。”霍思君拍了拍白葭的手背,義憤填膺的說,“那兩只白眼狼!當初我就跟主母說,霍家那小崽子是養不家的,她不相信,還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如果不是這樣,我想她去世之后,那白眼狼也不可能把權奪過去!”
白寒連續吸了兩口氣,才讓自己穩住情緒,“霍祖祖,那兩兄弟現在在白家一手遮天,服從他們的都戰戰兢兢的活著,不服從他們的,他們就不折手段的逼迫,直到把人給逼死,活著的,現在都把希望放在我和蕓蕓身上,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回去奪回白家的一切,但是…但是我…”
白葭沉著聲問,“你到底怎么了?逃出來之后,發生了什么?”
白寒牙齒用力的咬著嘴唇,蒼白的唇,險些被他咬
破,霍思君看得心都疼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