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成熟,是慕炎望塵莫及的。
慕炎雖說也在公司里當著總經理,身居要職,和一群精明的生意人打交道,但除了生意上的事之外,慕炎十足十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他懵懂,他對愛情憧憬,向往,卻又因為沒有經驗,而處處受挫。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白厲行冷哼一聲,“我追清月那會,我吃了太多的閉門羹,你家妹妹左一句叔叔,右一句小叔的叫我,當時可是把我給氣壞了!我把她當女人,她竟然把我當長輩,你說氣不氣?”
“呵呵…”慕炎終于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喝了一口酒后,饒有興致的問,“清月那樣對你,那你到底是怎么把她追到手的?”
“死皮賴臉啊!”白厲行說這話,絲毫不覺得自己沒有面子,更沒有覺得損了自己的形象,反而還一臉自豪,“這男人追女人啊,就要死皮賴臉,死纏亂打,你要是要面子,要自尊,那勸你還是別追了。”
“就像我,在清月面前,我是一點自尊都不要的!各種耍無賴,不要臉,不管她怎么罵,怎么嫌棄我,我就想盡辦法纏著她!”
慕炎聽得嘴角直抽抽,心想看白厲行那樣,可不像是會做這樣的事的男人啊!
何況死皮賴臉這種事,他到底在得意什么?
白厲行越說越感慨,從慕炎手里把酒瓶奪了過去,仰起脖子嘟嚕嘟嚕的灌了一大口進去,“大
哥,我說出來你都不相信!”
慕炎嘴角又狠狠的抽了一下,打趣的問,“那你倒是說說看啊!”
白厲行抹了一下嘴,把酒瓶重重的擱在地上,“上次,我不是跟清月鬧分手嗎?”
“對,這事我知道。”慕炎點點頭。
白厲行笑了一聲,“嗯,就是那次,你猜我是怎么求她原諒我,并且跟我和好的?”
這事,慕炎還真不知道!
慕清月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
他們所有人都只知道,慕清月和白厲行在健身
房里談了很久,然后白厲行抱著慕清月兩個人就去領證了。
但到底發生了什么,還真沒人知道。
并且不管怎么問,慕清月也不說,當然,也沒人敢去問白厲行。
白厲行看慕炎一臉好奇,他也就不賣關子了,“那天,清月反將了我一軍,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愛情中,不要覺得對不起和我愛你這六個字不重要,也不要覺得說一次就夠了!女人吶,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動物,不需要你天天說,但是只要發生問題,你把我愛你說出口,就什么事都解決了。還有,不管那件事是不是你的錯,作為男人,都要首先認錯,只要女人傷心了,都是男人的錯,所以跪下去說對不起,事情就解決了!”
慕炎,“…”
他怎么有一種在被白厲行洗腦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