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陸廷遇一臉茫然,“我能有什么事?”
“你肯定有事!”唐淑琴拉住陸廷遇的手,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仿佛這樣就能看出陸廷遇有沒有說謊似的,“如果你沒事,能現在開始注意打扮了?雖然你打扮的讓我們不忍直視,但終歸還是開始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了。還有,你之前懶得恨不得整天躺床上,現在怎么勤快的,有事沒事都替我們跑腿?”
何雪漫點點頭,“對,我也覺得不正常!”
“嘿!”陸廷遇不高興了,“你們怎么能這樣呢?我懶的時候,你們嫌棄我懶,我現在勤快了,愿意幫你們跑腿了,你們又覺得我不正常!我到底要怎樣做
,你們才覺得是對的?”
這話說得唐淑琴和何雪漫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好像又是這么個道理!
陸廷遇見唐淑琴沒什么別的話說了,站起身上了樓。
回到自己房間,他躺在床上,滿腦子里都是賣花女孩的臉。
笑著的,大笑著的,好像她除了笑,臉上就沒有別的表情一樣。
陸廷遇越想,就越想去見她。
但是最后,陸廷遇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沖動,他是害怕,害怕自己去的太勤了,女孩會反感。
“那就明天再去吧!”
第二天,陸廷遇借口買花,大清早的離開了家。
越是靠近唐人街,他的心情就越按捺不住的緊張和激動。
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女孩了,別說,那種感覺還真刺激,想得他撓心撓肺的,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能跟女孩在一起。
最后,當車停在花店門口時,陸廷遇看著外面正在往外面搬花的工人,一臉懵逼。
他推開車門下車,走過去,拉住其中一個工人問,“請問一下,這里是在重新裝修嗎?”
“是啊!”工人見陸廷遇穿得人模人樣的,就忍不
住跟他說了起來,“這兒之前是個花店,口岸好,生意也好,再加上這里的小姑娘臉上總是笑盈盈的,聽說生意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就把店給轉讓了,所以現在,我們要把之前的東西搬出來,重新裝修。”
“轉讓了?”陸廷遇心里大驚,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蟄了一下,心臟又疼又麻的,那滋味很不好受,“什么時候轉讓的?我前兩天過來還開的好好的啊!”
“是啊!”工人說,“就是昨天轉讓掉的,那小姑娘拿了錢就走了。”
走了?
忽然一陣悲傷鋪天蓋地般的朝著陸廷遇壓去,他的眼眶微微一紅,心急的問,“那你知道那個小姑娘去哪了嗎?或者她住在哪里,你知道嗎?”
“我怎么可能知道!”工人推開陸廷遇的手,感覺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人家有人身自由的,賣了店就走人了多正常。我還要忙,你別擋在這,我們今天要把這里面的花全部處理掉!”
陸廷遇看著那些鮮艷的花兒被工人們從店里搬出來,心臟難受的都縮緊了,好像他跟這些花一樣,被主人遺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