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從褲袋里摸出煙來,抽了一支叼在嘴里,手剛想伸進去摸打火機的時候,陸子遇,白厲行同時看向了他。
陸言遇,“…”
這特么什么意思?
他的煙可是有根數的,白葭每天晚上都要檢查的!
這群土匪,憑什么要來蹭他的煙抽?
陸言遇就當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也裝作沒看懂他們的意思,把打火機摸出來,“啪”的一聲點燃煙,然后得意的用力的吸了一口。
陸子遇咳嗽了兩聲,責備的說,“小言,你一個人吃獨食,你好意思啊?”
陸言遇把煙圈吐出來,眉毛挑了挑,“我很好意思。”
陸子遇,“…”
白厲行,“…”
白蕓蕓看著他們三個已婚男人,真是忍不住想笑!
這三個男人,哪一個拉出去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在商場上不是叱咤風云的霸主,偏偏私底下竟然都被老婆管得這么嚴!
陸言遇,陸言遇是這樣。
白厲行,白厲行是這樣。
就連陸子遇也是這樣!
這一家子的女人,未免太厲害了點吧!
陸子遇看著陸言遇當真在他們面前吃起了獨食,氣得牙癢癢,他憤憤的伸出手去褲袋里把自己的煙摸出來,打開煙盒一看,里面還有兩根。
他苦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手正要摸打火機的時候,發現白厲行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他趕緊把自己剩下一根煙的煙盒藏回了褲兜里,跟陸言遇一樣,就當沒有看見白厲行的目光似的,掏出打火機點燃煙,然后自己抽自己的。
白厲行,“…”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他當hellokitty啊!
白厲行狠厲的看了他們一眼,拉過自己的行李箱,“唰”的一聲,動作極其瀟灑的打開行李箱,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里面拿了一條還沒有拆封的煙出來。
陸子遇和陸言遇看著那條煙的眼神都變了,那閃閃發亮的程度就像看見一座金山似的。
“哥!”陸言遇直接把身體靠了過去,“怎么,清月允許你抽煙了?”
白厲行斜睨了陸言遇一眼,不動聲色的把煙拆封,“我家清月說了,我好歹也是一家銀行的總裁,出門
在外,社交活動,沒有煙怎么行?搞得好像她是母老虎似的,把我管得這么嚴。”
他說完話,一條煙已經拆封了,他拿出一包來,然后把剩下的放回行李箱里面。
陸言遇和陸子遇聽得羨慕極了,陸子遇弱弱的問,“清月給你規定一天能抽多少支?”
白厲行鄙夷的看了陸子遇一眼,“我家清月每個月給我兩萬塊零花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