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冠霞帔?”慕清月扁了扁嘴,“是那種特別重的頭飾,然后還要蓋著蓋頭嗎?”
“倒不用蓋蓋頭,就是那一把團扇,遮住臉就行,你外公說怕你摔著,就用宋朝的禮儀吧!”霍思君解釋。
慕清月心想,難怪梁博琛當初上趕著要幫他們籌備婚禮呢,原來他好這一口。
估計上回白葭的西式婚禮沒能讓他盡興吧?
呵呵…老輩人就是會玩。
“好!”
只要不蓋蓋頭,不要讓她不吃飯,什么事她都ok。
“都聽外公的安排。”
梁博琛見慕清月這么乖巧的就答應了,高興得不行,又把他計劃的很多事情都說了一遍,眾人也都津津有味的聽著。
聽到最后,何雪漫在心里大概算了一下,按照梁博琛這排場,估計這場婚禮下來,不花個千百萬,是下不來的吧?
不過既然是梁博琛籌劃的,她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人家樂意花錢,看重她的女兒,她沒道理反對啊。
晚上的時候,慕清月洗了澡上床,趴在白厲行的懷
里,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了。
“大白,今天你說不讓曉彤和韓姐再說楚秋的事,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又不好告訴她們?”
“嗯!”白厲行抱著慕清月,手指輕輕的在她手臂的肌膚上劃著。
“那天吃飯的時候,楚秋伸手拿紙巾,我意外看到她手腕上有一條很長很深的疤。按照那條疤的深度和皮膚愈合的程度,我推斷,她自殺過,并且就是這兩個月內的事。”
“什么?”慕清月的心臟噗的一跳,嚇得朝著白厲行的懷里縮了縮,“自殺?她為什么要自殺啊?”
“至于為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關心,但是我可以確定那條疤就是自殺造成的,清月,雖然楚秋現在跟
陸廷遇沒什么關系,但難免日后他們會產生感情,所以為了你小叔好,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并且…千萬不要再在楚秋的面前開這種玩笑。”
白厲行說得很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其實葉曉彤說的,楚秋一直在花陸廷遇的錢,不管是吃飯還是坐車,大錢小錢都是陸廷遇的,那時候,慕清月心里也有點點的不舒服,畢竟…她不喜歡那種只知道一味的索取,卻不愿意付出的女人。
聯想到之前白葭跟她發信息說,陸廷遇好像失戀的事,慕清月大概也猜出來了一些。
不管楚秋因為什么原因自殺,她現在能夠站起來,并且慕清月看得出來,楚秋在很認真的學習并且活著,就證明楚秋不是那種只知道一味索取的女人。
否則,她直接傍上陸廷遇這顆大樹就行了,何必要自己那么辛苦,學習演戲呢?
“好,我知道了。”慕清月在白厲行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將全身都靠在了白厲行的身上,“希望小叔的付出能夠得到回報吧,我看得出來,小叔是真的很喜歡楚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