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
忽然一個男人擋住自己的去路,還叫得那么親熱,白葭怔了半餉。
左看右看也沒把來人認出來。
林暮桁舔著唇笑了笑,抬手在白葭的鼻梁上捏了一下,許晴站在旁邊,臉頓時就黑了…
“你該不會忘了我是誰吧?”
白葭暗暗的朝后退了一步,與林暮桁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才禮貌性的問,“請問你是…”
“還真不記得了?”林暮桁表示很失望,“是我啊!桁桁,才多久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桁桁?”白葭別扭的叫了這個名字,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桁桁是誰!
林暮桁年紀比白葭小兩歲,小時候就經常愛跟著林暮天的屁股后面找白葭玩。
也就是在知道白葭和林暮天在一起之后,林暮桁就再也沒有來找過白葭了。
之后他和白葭之間更沒有什么交集,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在林暮天和許晴的婚禮上,但那時候主角是林暮天和許琪,他當時不起眼,所以白葭對長大后的他也沒多大的印象。
再加上又過了這一年,白葭壓根就把林暮桁這號人給忘記了。
許晴特別不高興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了起來,“這
人是誰啊?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林暮桁也不知道是真沒聽見許晴的話,還是假裝沒有聽見,眼睛一直盯著白葭,目不斜視,完全忽視了許晴的存在。
白葭怕許晴難堪,便小聲說,“媽,他是林暮桁,是林家的二少爺,林暮天的親弟弟。”
林暮天三個字徹底刺激到許晴,就像看見敵人一樣,喊著白葭就要走,“葭葭,咱們走,前面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們處理呢。”
“嗯!”白葭點頭,乖巧的跟在許晴身后,誰知林暮桁直接用身體橫在了白葭的身前,愣是將走在前面的許晴給擠了出去。
“葭葭!那么久沒見,你跟我玩一會兒唄。”林暮桁笑瞇瞇的看著白葭,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哪里不對
。
白葭頭疼的看他一眼,“林暮桁,我已經長大了,早就不玩游戲了。而且我跟林家現在的關系很微妙,還是請你跟我保持距離,別離我這么近。”
“那不行!”林暮桁像個小孩子似的,無理取鬧油鹽不進,“林家是林家,我是我,我從來都沒把自己當做林家人過,葭葭,我知道我哥哥眼瞎,他對不起你,那是他蠢,他白癡,我跟他不一樣。”
這話越說越變味,許晴原本就不喜歡林暮桁,乍一聽他這話,火爆的脾氣一下就被點燃了。
“喂,小子,你在我家,對著我兒媳婦說這些未免太不把我陸家放在眼里了吧?怎么,林暮天沒做完的事,現在交給你來做了嗎?林家還真是好手段啊,就見不得葭葭過上一天好日子?非要來這么挑撥離間嗎?”
“我說了,跟林家沒關系!”林暮桁也不回頭,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白葭,好像自己說的對,是多么嚴肅,對白葭多么重要一樣,“葭葭,我今天說的話,做的事僅代表我一個人的意愿,你別聽她瞎說!”
白葭真的懵逼的很,林暮桁以前話不多,你跟他說十句,他能回你一句就不錯了,就連岳敏和林元洪這親媽親爸,他都不會多說兩句話,今天這是吃錯什么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