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亮把陸言遇的話記清楚后,恭敬的點點頭,“是,我這就去。”
袁亮走了以后,陸言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陸祥睿那張臉浮現在他的眼前,無論是從五官還是臉型來說,陸祥睿那孩子長得都太不像他了。
他不跟白葭和許晴說出自己的懷疑,是害怕白葭和許晴知道之后,會恐慌,會害怕。
而且白葭十月懷胎不容易,懷孕的時候又那么多磨難,萬一讓她知道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她再強大的心智,估計也要崩潰。
如果換做平時,可能白葭自己也會從一些細節里發
現陸祥睿的不一樣,但是白葭現在太忙了,她要幫白蕓蕓和白寒搶回白家,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考慮孩子的事。
陸言遇體諒她,也覺得這種事他一個人做就好。
而林暮桁那邊,整整三天,林暮桁都不讓任何人接近孩子。
包括岳敏和林元洪在內,沒人能夠碰到孩子一根手指頭。
岳敏對此,簡直都快要氣瘋了。
“我就不明白了,小桁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人家許琪和暮天的孩子,他就像個寶似的關在自己的房間里,連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岳敏非常受不了的對林元洪抱怨。
她現在在這個家也是待著難受,天天對著許琪那張幽怨臉看得她心煩意亂,想把許琪趕出去吧,但是孩子還在林暮桁那邊。
就算她再不講理,也不會把孩子留下,只把許琪一個人趕出去。
林元洪感覺自己也快要崩潰了一樣,雙手捂住臉,整個人這幾天就像忽然老了好幾歲一樣,就連耳鬢都添了幾絲白發。
“岳敏,你想個辦法吧,要么把孩子弄出來交給許琪,要么就讓小桁給個說法,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不去上班,也不跟我去應酬,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對著那個孩子,搞得我精神都快崩潰了。”
他怎么就生出了這樣不省心的兩個兒子!
岳敏為難的看著林元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強忍著才沒有掉下來,“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去做了,我就是沒有辦法啊!元洪,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桁從小性格就孤僻一些,對我們也是愛答不理的,我真的…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哎…”林元洪放下手,悲哀的搖搖頭,“早知道就不讓許琪嫁進來了,原本以為她還有點商業價值,沒成想她進來之后,我兩個兒子都毀了。”
“可不是!”岳敏提到許琪就是一肚子的氣,咬牙切齒的說,“結婚的時候鬧了那么大一出,現在我出門都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說,前兩天,沈家的還笑著問我孩子有沒有去做親子鑒定,那眼神,那語氣,簡直嘲諷得不行了,我在圈里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還有那些小年輕們,我就有一次參加宴會的時候,聽到他們說林暮天頂著一片綠,還招搖過市,洋洋得意,要是換做他們,他們早就把許琪給掐死或者給趕出家門了,也就我們林家大度,還把許琪供起來跟個菩薩似的,說不定現在全安城的人都覺得我們林家全都是傻子!”
說到這,岳敏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小桁就更不用說了,自從孩子抱回來之后,整個人就像魔障了一樣,除了吃飯會出門一下,別的時間都關在那間房間里對著一個孩子,我怕他該不會給憋出什么病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