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哪一天,讓許琪像今晚這么難熬過。
明明做賊心虛,明明害怕,卻又不得不裝得什么都不知道。
許琪才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岳敏就把燕窩親自給她端上來了,許琪心里慌得很,但岳敏親自端上來,她不吃好像又說不過去。
她當著岳敏的面,顫抖著手端起碗,碗里的燕窩粥輕輕的晃蕩著。
岳敏看得嚇了一跳,忙問,“你怎么了?生病了?”
“啊?沒有!”許琪用力的搖搖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雙手捧著碗,抬起頭對著岳敏微微一笑,“
我,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岳敏皺起眉,郁悶的看著許琪。
不習慣…不習慣不就是在說,她對許琪好,許琪不習慣嘛。
難不成她在許琪心里就是一個惡婆婆?
就算陸言遇警告了她,她還是忍不住對許琪發了脾氣,“許琪,你這話今晚說說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對著外人說!否則別人還以為我天天欺負你呢!”
這一下,許琪算是習慣了,端著碗的手也不抖了,幾口將碗里的燕窩粥喝了下去。
“好了,謝謝媽!”許琪把碗舉起來,遞給岳敏。
岳敏用力的拿過碗,本想再罵許琪幾句,但腦袋已
經清醒過來,想起陸言遇的警告,她生生的把那些罵人的話給咽了下去。
皮笑肉不笑的說,“行了,你早點睡吧。我一會兒就給暮天打電話,讓他回家來陪你。”
“哦…”許琪用力的咬了咬唇。
連句謝謝都沒有,岳敏真是鄙視許琪的教養!
冷冷的看了許琪一眼之后,岳敏端著碗快速的走出房門,好像在許琪的房間里多待一秒,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一聲關門聲后,許琪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虛脫一樣的躺在了床1上。
岳敏對她越好,她心里越慌,陸言遇的話,真的讓她心神不寧。
果然,許久沒有回家的林暮天,這一天晚上回家了!
進門就一身酒味,醉醺醺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許琪捂著鼻子,難受的踢了林暮天一腳,“你喝了多少啊?快去洗洗!”
林暮天被許琪踢的身體動了動,但人卻沒有一點反應,就像一頭醉死的豬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1上,除了鼻孔還在出氣,別的地方愣是一動不動。
許琪最討厭喝醉的男人,渾身的酒氣臭氣沖天,能把她給熏死。
她抬起腳,這一次狠狠的朝著林暮天的大腿踹過去,“我讓你去洗洗,你沒聽見啊?”
這一腳終于讓林暮天睜開了眼睛,他偏過頭看向許琪,一雙醉眼里滿是不耐煩,“干什么啊?”
“我讓你去洗澡!”許琪臉上全是嫌惡的表情,“快點!”
林暮天冷笑了一聲,忽然翻身朝著許琪撲去。
許琪嚇了一跳,想躲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