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昊一時拿不準白葭的心思,便笑道,“這事我不能決定,要去問問我哥才行。”
“問你哥?”白葭譏諷的笑了,“霍嘉昊,你也算是白家的人了,骨子里流著白家一半的血液,這點小事你都做不了主,還要去問霍文宇?”
霍嘉昊心里一杵,感覺白葭這話有點挑撥離間的意思。
白葭知道他會這么想,繼續說,“嚴格說起來,霍文宇他什么都不是。不過是當年你爸爸帶到白家的人而已,他跟白家有什么關系?這種事問他,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沒用嗎?”
“白葭!”霍嘉昊終于忍不住了,沉著臉說,“他
是我親哥!你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有什么意思?”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白葭也不怕霍嘉昊會亂想,她就是要讓霍嘉昊知道,她就是來挑撥他們兄弟關系的。
“如果今天,是你掌握了實權,我相信整個白家的人,沒人敢說一個不字!當時那些事也就不會發生。偏生就因為霍文宇心大,想要獨吞了整個白家,這才引起了白家的公憤!霍嘉昊,你好好想想,如果霍文宇真把你當成親兄弟看待,那么現在做當家的人就該是你,而不是他!你不過就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還在這里把他當成好人,感恩戴德的唯他是從!”
很奇怪,霍嘉昊明明知道白葭這是在挑撥他們兄弟的關系,但是他心里就忍不住這樣去想了。
當時,霍文宇聯合他一起對付白家所有的人,那時候就口口聲聲的說,他有白家一半的血脈,雖然只是
娘家那邊的,但他的母親做當家主母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白家憑什么沒有他的一份。
把白家的人都得罪光了,能逼迫的也全部都逼迫了,事情總算成功了,到最后得到最大利益的卻是霍文宇。
而他不過就是霍文宇的跟班而已。
跟在霍文宇的身后,唯命是從,還有口肉吃,如果他一不順霍文宇的心,霍文宇就會罵他,蠢貨,愚蠢什么話都罵的出口,他也覺得自己憋屈!
壞事他做盡,好事全是霍文宇的,這換做誰,誰也忍不了啊!
霍嘉昊想著這些沒說話,白葭知道自己已經在霍嘉昊的心里埋下了懷疑和氣憤的種子。
她嘆了口氣,“算了,這件事既然你不能做主,那我就回去勸我外婆不要去白家的祠堂了。現在那個祠堂已經不姓白了,它姓霍,叫霍文宇!”
不給霍嘉昊說話的機會,白葭說完就掛了電話。
霍嘉昊拿著手機呆了半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正巧這時,他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他起來,聽筒里面傳來霍文宇威嚴的聲音,“嘉昊!來我辦公室一趟!”
平時,霍嘉昊聽到霍文宇對自己發號施令沒覺得什么,但是現在,他心里就不舒服極了。
就像白葭說的那樣,明明他才是跟白家有淵源的那個人,憑什么把白家搶了過來,他卻只能當個跟班,被霍文宇呼來喚去?
掛了電話,霍嘉昊在老板椅上坐著氣了半餉,本想調解一下心情再去找霍文宇,誰知,沒幾分鐘,霍文宇的奪命連環扣就來了。
“你怎么還沒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