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幼稚的話,就不會顧及白葭和許晴的情緒,也不會顧及陸家的面子,直接就把兒子要過來了。
堂堂陸家,孩子被人換了都不知道,這在安城可能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陸言遇坐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胃口,站起身上樓。
不用想都知道,白葭肯定在陸祥睿的房間。
陸言遇站在陸祥睿的房間門口,半天都沒有進去。
忽然門開了,保姆站在里面拉著門,驚訝的看向陸言遇,“先生,你…你怎么站在這不進去?”
陸言遇轉頭朝著門內看了一眼,白葭正抱著陸祥睿在房間里慢慢的走著,看樣子又在哄那小子睡覺,陸言遇長長的嘆了口氣,抬腳徑直的走了過去,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推開門進去了。
保姆愣愣的站在那,有點不知所措。
白葭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愣著干什么,去拿東西啊!”
“哦!”保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趕忙走了出去。
今天夫人和先生這感覺不對勁,好像是吵架了,都冷冰冰的,話不多,讓她倍感壓力。
白葭本來心里就在責怪陸言遇,本以為陸言遇站在門口是想進來哄她,誰知道陸言遇抬腳就走了,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和孩子一樣,白葭心里的氣更盛,賭
氣的很久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白葭才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間。
陸言遇早已經洗完澡,躺在床1上看書了。
見房門打開,他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門口一眼,默不作聲的繼續看書。
白葭見他不理自己,她也不說話,悶著聲走進衣帽間換了睡衣,然后又進洗浴室里沖了個澡。
沖澡的時候,白葭就在想,如果等她出去,陸言遇能哄她,或者道歉,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陸言遇這一次,可她洗完澡走出去,都已經躺在床1上了,陸言遇還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只是轉身將等按滅后,安然的睡在了白葭身邊。
中間保持的微妙距離就好像一道永遠也邁不過的橫溝一般,將兩人無情的分隔開。
白葭忍了忍,負氣的轉過身去,用背對著陸言遇。
陸言遇在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也轉過身去,拿冰冷的背對著白葭。
結婚到現在,白葭和陸言遇不是沒有吵過架,但每一次吵架,都是陸言遇主動哄白葭,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冷戰過。
白葭心里很難受,難受得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無聲的滴落,每一滴淚就像火一樣的燙在她的心上,越忍越難過,越忍心越痛。
這一夜,兩個人誰都沒有睡好,各想著各的心事。
第二天,冷戰!
第三天,還是冷戰!
似乎這一次,陸言遇不會妥協,他就像忽然硬了心腸一樣,對白葭的冷漠充耳不聞。
漸漸的,白葭覺得心冷了,覺得陸言遇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她。
一周后的周末,慕清月白厲行和慕炎白蕓蕓相約著一起來陸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