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去幫你問陸言遇!”
慕清月點點頭,“你們都是男人,有什么話,你們之間還好說一點,一會兒我小叔就回來了,你就把他拉到一邊去悄悄的問。”
正說著,陸言遇手里攥著車鑰匙從門外走進來。
慕清月立刻給白厲行使了個眼色,白厲行便站起身,朝陸言遇走過去,“陸言遇,我們談談!”
慕清月,“…”
不是讓他悄悄的嗎?
怎么這么光明正大?
陸言遇朝著白葭那邊看一眼,將車鑰匙扔在了玄關的柜子上,“嗯。”
兩個男人也沒進屋,而是走出了門,朝著花園走去。
他們走了之后,慕清月還在勸白葭,“小嬸嬸,我覺得只要小叔還對你好,你們的感情就沒有出問題。至于小睿…”
慕清月傻乎乎的笑了起來,“不是我說,他真的脾氣太怪了,太愛哭了,我不是說不喜歡你的孩子,我只是…只是他那樣愛哭,我真的…”
慕清月始終不敢說出自己不喜歡陸祥睿的話,怕傷白葭的心。
白葭點點頭,“我知道,我也明白。他…確實不怎么討喜,你們不喜歡他,很正常。”
“所以啊…”慕清月松了一口氣似的,“小叔估計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不想辦百日宴吧。你想,到時候辦百日宴,孩子是要抱出來給眾人看得,到時候多少人想抱他啊,但是人家摸一下他都要哭,到時候賓客們表面上不說什么,背地里肯定也要說小睿性格不好什么的。我估計小叔就是想等著小睿再大一點,比如一歲了,沒那么愛哭了,然后再帶他出去見人吧。”
白葭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向慕清月,越想越覺得慕清月說得很有道理。
花園里,白厲行把自己的煙拿出來,抽出一支遞給陸言遇。
陸言遇靠著身后的大樹,淡漠的接過煙,叼在了嘴上。
白厲行把陸言遇的煙點燃后,又點燃了自己的煙,
兩個人同時用力吸了一口,大堆的煙霧從他們的口中吐了出來。
“陸言遇,我聽葭葭說,你不想給小睿辦百日宴?”白厲行一上來就開門見山,連寒暄都沒有一句。
陸言遇單手插進褲袋,另一只手夾著煙,眼睛看向很遠的地方,“嗯,不辦!”
白厲行又吸了一口,順著陸言遇的目光看過去,那里是一片種在路邊的香水百合,是白葭最喜歡的花。
他輕笑了一聲,“凡事都有原因的吧?這件事,是為了什么?”
陸言遇垂下眼瞼,盯著自己的鞋尖,落寞的低笑一聲,“我是為了小白好,你信嗎?”
陸言遇這個人從不說謊,跟白厲行在一起,更不會說謊。
對陸言遇的話,白厲行從來都沒有懷疑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