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玩笑過后,白葭把文件夾打開,然后把里面的東西抽了出來,遞給周希朗。
“你幫我看看,這里面的東西如果去舉報了,霍文宇和佳成會有多大的麻煩。”
周希朗伸手接過,然后低下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白葭也不著急,在周希朗看文件的時候,她不說話,不打擾周希朗,但是她也不干別的,雙手安然的放在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希朗臉上的表情變化。
但周希朗怎么也是一個專業的律師,早已經習慣了喜怒不言于色,從頭到尾,臉上,就連眼睛里都沒有露出絲毫的表情變化。
十幾分鐘之后,周希朗從文件上抬起頭,看向白葭,“這些資料,如果在霍文宇還沒有反應過來,咱們就向相關部門舉報的話,霍文宇和佳成確實有點麻煩,只是…也不是多大的麻煩,畢竟金額并不是特別龐大,只要霍文宇事1后補上這些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白葭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當她跟霍嘉昊這樣談判的時候,霍嘉昊才無話可說,導致最后的妥協。
“嗯,但是如果加上這些呢?”
白葭打開文件夾,從里面又抽出一張紙來,那是壓在最底下的,算是一張王牌。
周希朗接過,只一眼,就驚訝的看了白葭一眼,白葭總算在他臉上看到表情變化了,笑瞇瞇的說,“這
些都是真的,我可以保證!”
“這個就厲害了!”周希朗一邊笑著搖頭,一邊說,“這個雖然不會直接讓霍文宇怎么樣,但是把這些給佳成的股東看,然后他們再發起內部查賬,這個虧空可不少啊,整整三個億!不拔了霍文宇一層皮才怪!”
一個年年盈利的集團公司,股東們每年都能分到不少的錢,但是忽然一下,讓他們知道,他們即將分紅的錢,甚至連本錢都被霍文宇虧空了的話,那些見錢眼開的老狐貍們肯定要了霍文宇的命!
都說斷人錢財等于殺人父母,這話可一點不假。
白葭笑著說,“光是這樣,只是佳成的內部矛盾而已,說不定到時候被霍文宇一陣天花亂墜的吹,就給糊弄過去了。但是如果加上偷稅漏稅這一項,里應外
合,我相信霍文宇這個總裁的位置是坐不穩了。”
周希朗是一個資深的律師,對于這些他太了解了,他慢吞吞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但是總裁夫人,你有沒有想過,只是靠這半年的偷稅漏稅就想讓霍文宇下臺,真的風險太大。在做這件事之前,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霍文宇是否已經覺察到危機,提前把這些錢給繳上了。”
“這一點你放心。”白葭云淡風輕的說道,“我有人在佳成,很快,他就能給我答案了。”
那天,白葭去咖啡廳秘密的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被王謀爵趕出岳味的營銷部經理董明良。
董明良那時候投奔白葭真的是走投無路,出于無奈。
本想把岳味的底牌亮給白葭,但是白葭卻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