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做事一向謹慎,畢竟干著那種生意,不謹
慎也不行,隨時都有可能東窗事發,他總要有兩手準備。
特助在前面開車,霍文宇坐在后座,牙齒被他咬得咯咯作響。
“肯定是白葭這個賤人害我這么慘!”
“先是陸言遇派人去查我的生意,然后白葭買通公司里的人,知道我偷稅漏稅,接著就是今天這一出,簡直是要把我逼到絕路上去!”
霍文宇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的很對,氣得手使勁的砸車窗。
特助在前面開車,心臟嚇得怦怦直跳,他現在就已經夠緊張的了,霍文宇干的那個黑暗生意,他也有份,現在偷偷摸摸又要快速的跑路不說,還要承受霍文
宇的摧殘,他心里暗暗叫苦。
霍文宇暴躁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忽然,特助壓低聲線,驚慌的叫了一聲,“霍總,前面有警察!”
霍文宇趕緊把頭低了下去,然后小聲說,“繞過去,繞過去,千萬別讓他們發現我!”
特助沒辦法,只能把車饒了過去。
好在這輛車并不是霍文宇的名字,所以車牌號也查不到霍文宇這里來。
特助從這條道,換到那條道,每條道上都有警察,并且警察還會攔住車,一輛一輛的簡直。
普通人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都以為是查酒駕,或者例行檢查,但霍文宇和特助知道,警察這是在抓他
們!
“霍總,不行啊,現在到處都是警察,并且要求停車檢查,我們看來是出不了安城了!”
“瑪德!”霍文宇低罵一聲,手指捏成拳在車座上用力的砸,“這個賤女人!連條生路都不給我!看我怎么弄死她!”
特助都急得不行了,“霍總,現在咱們到底怎么辦?去哪啊?你倒是給個話啊!”
霍文宇咬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開車回家!”
特助趕緊轉動方向盤,朝著霍文宇的家去了,但還沒開到那條街的路口,就看見十幾個警察站在那邊跟別的地方一樣的在對每一輛車進行檢查。
特助感覺自己都快瘋了,“不行啊,霍總,那邊也很多警察,我們過不去的!”
“啊…”霍文宇氣急敗壞的叫了一聲,惱怒的低吼道,“那就隨便去哪里,只要沒有警察就停車!”
“哦,好!”特助又調轉車頭,沒有目的的開車。
這一天,安城的每條街道上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兩個警察在例行公事一樣的檢查,有些居民還笑著問,“這是有哪位重要人物要來安城了嗎?安保做的這么周密?”
警察們笑著敷衍,“重要人物沒有,但是小人物倒有。”
“哈哈哈哈…”居民們哈哈大笑,但都很配合的進
行檢查。
一直到深夜十二點,白葭和陸言遇都沒有睡,十二點半的時候,他們接到了茍勛的電話,“哥,嫂子,霍文宇太狡猾了,被他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