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偷偷告訴陸言遇,白葭下午的時候,特意到溫室里面摘了很多的玫瑰花。
陸言遇當時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趕緊三杯兩
杯的把客戶灌暈之后就交給袁亮處理。
他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已經過了飯點一個半小時。
白葭當時坐在飯桌上,一張臉黑得跟煤炭似的。
他扯掉領帶,坐在白葭的對面,自己把紅酒打開,然后殷勤的給白葭倒酒,白葭卻一直看著他,不喝酒,也一句話都不說。
他悶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白葭到底為什么不吃飯。
他又討好的給白葭夾菜,白葭坐在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眼神很是犀利!
最后他被白葭看得實在是很不自在了,才弱弱的問,“小白,你怎么不吃?”
白葭冷眼睨了碗里他夾的菜,涼涼的說,“餓過了,不想吃。”
然后那頓飯,陸言遇逼著自己一個人把白葭做的所有的菜全部吃光了,白葭一口都沒吃。
回到臥室,他看見床1上鋪滿了玫瑰花瓣,心里一動,轉身一把抱住了白葭,誰知白葭卻用力的將他推開。
他站在那愣了愣,白葭狠狠的瞪他一眼,生氣的走到床邊,把床1上的玫瑰花瓣全部拂了下來,躺下去用被子蓋住頭,就開始哇哇大哭。
這一哭,可是把他的心都給哭碎了,上去抱著白葭又是哄又是賠罪,但白葭似乎聽不進去,就一直哭,哭了整整半個小時,估計是哭累了,才停了下來。
然后有氣無力的說,“餓過了,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干,你做自己的事去吧!”
那一夜,他真是一夜都沒有睡著,想不明白白葭為什么生氣,還哭得那么大聲。
第二天早上,看見白葭吃胃藥,他終于明白過來,白葭不能餓…
說了等他回家一起吃,多晚都等,她就寧愿餓到胃痛,也不自己吃。
所以,這時候陸言遇便很體貼的說,“好,我們先去吃飯!”
說完,陸言遇拉著白葭跟著茍勛白厲行他們一起走出門。
岳敏轉頭看了看休息室,除了她家的人,別人都去吃飯了,她氣得咬牙,“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吃飯?萬一霍文宇打電話來怎么辦?”
林暮桁眼睛瞅著白葭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才轉頭看向岳敏,慢悠悠的說,“媽,剛才葭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霍文宇如果要打電話來,那也是夜深的時候…”
“什么葭葭?”岳敏毫不客氣的罵過去,“她叫白葭!葭葭是你能叫得?”
林暮桁無語的將視線轉到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沒說話,抬腳就朝著白葭他們追了過去。
岳敏看著他,真是氣得肺都疼了,“這個死孩子,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不知道白葭已經結婚了?人家老
公就在旁邊,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愿意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林元洪無奈的搖搖頭,“這都什么時間了,都是肉體凡胎,誰還不會餓似的。你吃不吃?不吃我去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