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著凳子走過去,茍勛就像是發現了他的意圖似的,雙手握住自己的凳子朝著白葭移了兩步,“嫂子,我跟你說,你別看這家館子不大,衛生也就那樣,但是味道是很不錯的。”
林暮桁就這樣被茍勛攔在了外面,他沉了沉臉,將
凳子放在了茍勛的另一邊,放下的時候,凳子腿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就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
眾人誰也沒理他,只是馮無畏玩味的看著他笑。
沒一會兒,林元洪,岳敏和許琪也到了。
岳敏看著這家館子那根本就算不上裝潢的墻和桌面,抬起手捂住口鼻,嫌棄的說,“怎么在這吃啊?就不能找一家像樣點的館子?”
中午他們就沒有吃飯,許琪現在已經餓得眼睛都快花了,如果換做以前,許琪肯定也會嫌棄得寧愿不吃,但現在不一樣了,許琪心里惦記孩子,并且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在林家,在白葭等人面前的地位。
連白葭和陸言遇這樣的人物都不嫌棄的館子,她嫌棄?
呵呵…說出去還不得被人指著嘲笑啊。
許琪不做聲響的搬了個凳子走過去,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坐下后,才發現自己是挨著白厲行坐的。
她咬了咬唇,小聲的叫了一聲,“哥。”
白厲行就像沒聽見一樣,完全忽視掉許琪的這聲“哥”。
許琪心里明白,白厲行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做妹妹看待過,她又用力的咬了咬唇,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林元洪也沒管岳敏,自己搬了凳子過去坐下。
岳敏看著自家人那不爭氣的樣,氣得跳腳,但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早就抗議的不行了。
她一個人站在那,沒人叫她,她就自己給自己臺階下,“哎呀,算了!不就是吃頓飯嘛,隨便吃兩口,等這件事完了之后,我再回家吃頓好的。”
她絮絮叨叨的,眾人也當沒聽見。
小館子就是好,菜很快就上來了,白葭和白厲行點的本來也不是什么多復雜的菜,就是一些家常小菜。
菜上齊后,老板娘問茍勛,“茍隊,今天要喝兩杯不?”
茍勛瞄了眼白厲行和馮無畏,搖搖頭,“一會兒還有事,就不喝了,吃完就走。”
“好的。”老板娘笑著走開了。
茍勛拿起筷子,對眾人說,“大家都別客氣,該吃吃,該喝喝,我們吃完就回去等。”
大家都餓得不行了,誰還跟茍勛客氣啊!
眾人拿起筷子,呼哧呼哧的就吃了起來。
當中竟然沒一個人說話,就跟搶似的,拼命的夾菜往嘴里塞。
那沒辦法啊,馮無畏吃的又快,胃口又大,就跟貪吃蛇一樣,三兩下就把自己面前的菜給掃光了,然后就瞄準白厲行面前的菜,白厲行這人向來不會讓自己在吃上吃虧,自然不會給馮無畏這個機會。
兩人很快把自己面前的菜吃完,就開始瞄向別人面前的菜。
陸言遇倒是紳士得不行,自己吃的不緊不慢,卻不停的往白葭的碗里夾菜,“小白,快吃,你看,你那兩個哥哥就跟狼似的,慢一點,就沒得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