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太知道白葭了,她那個人如果鉆起牛角尖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一手抓著白葭的手,一手拿出手機,解了鎖,點到一個電話號碼之后,將電話撥了出去。
“王醫生,麻煩你現在來一趟急救室外,我妻子手受傷了,需要包扎。”
陸言遇的聲音低低的,好像努力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如果白葭這時候沒有傷心難過,她一定聽得出來,陸言遇的聲音都變了調,低低啞啞的,讓人心疼。
王醫生很快就提著急救箱趕到了這邊,陸言遇看見
他,立刻站起身來。
“王醫生。”
“陸先生。”
兩人打了招呼之后,陸言遇便在白葭身側蹲下,把白葭的手抬起來給王醫生看,“你看,傷的這么嚴重,需要縫針嗎?”
王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被白葭掌心的傷口嚇了一跳,“怎么這么嚴重?怎么弄得?”
陸言遇只是簡短的說了一下,“刀子割的。”
“好!”王醫生點點頭,“先進行消毒,然后打麻藥,是要縫兩針的,都看見骨頭了…”
陸言遇眼睛更紅了,將白葭的手輕輕的放在白葭的腿上,哽咽著說,“她不愿意離開這里,就在這里可以嗎?”
“可以。”
也不是多嚴重的外傷手術,非要去急救室這種地方。
王醫生把急救箱打開,抬頭看了白葭一眼,輕聲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一會兒縫針的時候,我再給你上麻藥。”
白葭眼睛盯著窗外,就像沒聽見王醫生的話一樣,木訥呆板,一聲不吭。
王醫生等了幾秒,見白葭沒有說話,便轉頭看向陸言遇。
陸言遇沖他點頭,“嗯,她忍得住。”
王醫生便開始給白葭消毒,藥水輕輕擦拭著白葭的傷口,王醫生甚至都害怕白葭會痛得忽然抽回自己的手,還讓陸言遇抓好白葭的手,但白葭卻一動不動,就像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王醫生眨了眨眼睛,又抬起頭看了白葭一眼,低下頭的時候,小聲對陸言遇說,“陸太太還真是女強人,這種痛都能忍受,竟然動都沒有動一下。”
陸言遇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心里卻更加心疼白葭。
“好了,這個麻藥是涂上去的,涂上之后就感覺不到痛了…”
王醫生一邊說,一邊拿麻藥涂在了白葭的傷口上,白葭始終都沒有動一下。
直到傷口縫了針,并且包扎好后,陸言遇才輕輕的把白葭的手握住。
王醫生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對陸言遇說,“這幾天就不要讓陸太太的手沾水了,隔一天,來醫院換一次藥。”
陸言遇深吸一口氣,“好的,我記住了。”
又跟王醫生道了謝后,陸言遇才抬手將白葭摟進了懷里,另一只手輕輕的握著白葭受傷的手。
“小白…”
陸言遇知道白葭可能不會回答自己,他自顧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