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的門,白厲行把許琪放在自己車上的駕駛座上,然后關上車門,轉身對白葭說,“葭葭,你放心吧,許琪交給我,我不會再讓人傷害她的。”
如果要說這個世界上,白葭還有一個能相信的人,那個人一定是白厲行。
不要問為什么不是陸言遇,因為陸言遇的心里只有白葭一個,他對除了陸家之外的人,基本沒多少感情,而白厲行不一樣,許琪再怎么說,也跟白厲行有一半的血緣關系。
都說打碎骨頭連著筋,那份親情,在許琪變成現在這樣后,算是找回來了。
也可能…白梓潼身上的善良完完全全的遺傳到白葭和白厲行的身上。
一母同胞,白葭不相信白厲行,還能相信誰呢?
白厲行沖著白葭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拍在了陸言遇的肩上,“妹夫,我把我親妹妹就交給你了。你別看她現在沒事,那是因為許琪已經崩潰了,她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的情緒露出來太多。一旦等她安靜下來,她就會陷入自己的悲傷。”
陸言遇舔了舔干澀的唇,點點頭,“大哥,你放心,我懂小白,我向你保證,小白一定會沒事的!”
白厲行又對著陸言遇彎了一下唇角,然后轉身繞過車頭上了車。
白葭和陸言遇站在那,親眼目送著白厲行的車離開
后,他們才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現在夜已深,路上基本上沒有什么車,白厲行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的朝著家開去。
慕清月這兩天沒什么工作,在家休息。
知道白厲行和白葭要去干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她都不敢打電話去催白厲行,更是不敢打電話問白葭事情的進展。
她心里擔心著,害怕著,不等到白厲行回家,她怎么都不敢睡。
她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電視機的遙控器,不停的換著臺,整整一晚,幾個小時,她竟然都沒有安靜的看一個臺到十分鐘。
可見這心情是有多復雜了。
終于,門口出現了動靜。
慕清月把遙控器一扔,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到地上,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打開門。
白厲行原本想把許琪放在地上,然后再伸出手指去用指紋解鎖,但是門在他眼前就這樣開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看見慕清月驚喜又擔心的目光,他心里深深的自責。
但現在也不是他自責的時候,他把許琪再次抱起來,溫柔的對慕清月說,“清月,麻煩幫我把拖鞋拿出來。”
慕清月原本看見白厲行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心里正
有點火氣,但是她看了半天,才看清那是許琪的臉,心里一面震驚許琪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一面又有點喜出望外。
她就知道,她的大白是不可能在外面背著她亂來的!
“好!”
慕清月蹲下1身,把白厲行的拖鞋拿出來擺在白厲行的腳邊,白厲行正想自己用腳踢去鞋子,慕清月卻親自動手幫他拖鞋。
白厲行低下頭,目光柔柔的落在慕清月的背上,心里暖暖的,竟比白天的陽光還要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