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陸言遇見沒人跟著,抬手就把白葭摟進了懷里,“你對別人怎么兇我不管,你對我溫柔就行!”
白葭垂下眼瞼,抿著唇笑了。
沒一會兒,所有的傭人都在花園里集合。
他們按高矮順序排列站隊,陸言遇坐在秋千上,手里拿著手機,似乎真的就只是一個旁聽而已。
但就算這樣,他的氣勢還是把所有的傭人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等著白葭訓話。
白葭跟他們面對面的站著,沉著臉,凌厲的視線在所有人的臉上掃了一圈之后,最后落在了那兩個花房工人上。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叫什么。
管家一眼就看出來了,走到白葭耳邊,小聲說,“他們一個叫張梁,一個叫王程。”
白葭淡漠的抿了唇,看著他們說,“張梁,王程…”
兩個人被叫到這來,原本心里就在打鼓,覺得白葭是要找他們秋后算賬了,心里都忐忑的不行。
現在聽見白葭果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張梁和王程不約而同的抬起頭,懼怕的看向白葭。
“今天中午,在假山那邊,你們看到了什么?”
白葭這話就是用平時的音量,就真的是在問他們看到了什么。
但王程和張梁做賊心虛,兩個人就像事先約好的一樣,一起搖頭,異口同聲的說,“沒有,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白葭不禁失笑,“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王程又用力的點頭,“真的,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哦,這樣啊…”
白葭就像信了他們的話一樣,臉上的表情微微有所緩和。
王程和張梁趕忙喜笑顏開的說,“是的,沒看見啊。”
說完之后,他們還悄悄的互視一眼,王程勾了勾唇,那意思分明在說,“看吧,我說吧,白葭就是一個女人,哪里敢真的對我們怎么樣。”
張梁沖王程擠了擠眼角,暗示一般的,“對,你說的都對!”
就在兩人得意忘形,覺得這件事搪塞過去了,誰知,白葭忽然厲聲道,“既然你們什么都沒看見,那么我和林暮桁的謠言是誰傳到宴會上的?”
兩個人面色一僵,立刻低下頭去。
白葭冷笑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倆有什么可以說的?”
王程在整個陸宅都是出了名的油嘴滑舌,否則白葭和林暮桁在假山的事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就傳出來。
就他,一看見了,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趕忙就拿出手機,在陸宅傭人群里嘰里呱啦的說了。
當時張梁還勸他趕緊刪了,畢竟白葭不是別人,是這個宅院的女主人!
他們說誰都可以,但是說白葭卻萬萬不能。
王程當時就罵張梁,“你什么膽子啊?這事能有什么關系?再說,我這是伸張正義,這事或許還沒人知道呢!被我兩撞見了,我兩要是不說,別人怎么知道?如果到時候陸先生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不會罰我們,還會獎勵我們呢!畢竟這事,是我們讓他知道的啊!”
張梁腦回路轉得慢,聽王程這樣說,還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便跟著王程一起傳播這件事。
要不是陸言遇主動和白葭在人前秀了一波恩愛,他兩估計宴會一散,陸言遇就會拉著白葭去離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