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葭一刻也沒有猶豫,“我們一起去,捉賊要抓贓,如果錢真的在他那,那就直接給他定罪,到時候交給警察局就行了。”
謝哥彎腰,把李墨白像條死狗一樣的從地上拉起來。
李墨白嘴里泛著腥甜,卻一口血都吐不出來,就是胸口悶得慌,還疼得厲害。
他知道現在這群人都會跟著去他家,但是他一點都不怕!
那些錢不是他拿的,他家里怎么可能會有錢?
眾人一個都沒落下,全部上了自己的車,跟在謝哥
的車后朝著李墨白的家駛去。
陸言遇的車上,白葭轉頭看向車窗外的風景,這個時候街上人很多,有的匆匆忙忙趕上班,有的匆匆忙忙送孩子上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而她…卻因為一個李墨白,做了人生中第一件缺德事。
陸言遇知道,每次白葭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心里裝著事的時候,他也知道,白葭為什么會這樣。
“小白。”他低低的喊了白葭一聲。
白葭沒回頭,眼睛依然看著車窗外,只是漫不經心的回了句,“嗯?”
“這事怪不了你,是李墨白有錯在先。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楚秋,想保護小廷,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整治李墨白,你沒必要自責。”
白葭眨了眨眼睛,慢慢轉過身,清亮的眼睛閃著盈盈水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陸廷遇,“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我沒有做錯嗎?”
“怎么可能會做錯?”
陸言遇低低的笑了一聲,抬手在白葭的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你這個方式已經將傷害降到最低了。如果是我,做的也不會比你更好。是李墨白不仁在先,你不義在后,真的不需要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再說…李墨白那種人渣,讓你這么費心的給他設套,已經是抬舉他了。”
“噗…”
白葭被陸言遇逗笑了,捂著嘴就笑出了聲,“你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新奇啊!”
“可不是。”陸言遇挑了挑眉,斜睨了白葭一眼,“你看,你這不是笑了嗎?”
白葭撇了撇唇,轉回身去坐好。
就像陸言遇說的那樣,李墨白這個人是罪有應得,在浴室里裝攝像頭原本就是齷蹉的事,竟然還把女朋友洗澡拍成錄像,并且以此要挾,這種人讓他坐幾年牢都便宜他了!
而此時陸廷遇的車上,氣氛就沒有白葭這邊這么輕松快樂了。
楚秋從上車之后就緊咬著下唇一聲不吭,陸廷遇也一句話沒說。
之前在會議室里說的那些,楚秋知道,陸廷遇只是在幫她,而非真的相信她的話。
她更知道,被人隱瞞和欺騙的那種感覺,不好,真的非常不好。
當初被李墨白欺騙的時候,她傷心到甚至想到自殺,雖然她這件事和之前跟李墨白的事不一樣,但是被
人欺騙和隱瞞的感覺是一樣的。
原本她覺得,這件事如果能過去,就是隱瞞陸廷遇一輩子也可以,但是現在,她覺得如果她再隱瞞陸廷遇,那就對陸廷遇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