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位老父親告訴他了一個道理。
男人留不住女人,那是男人自己沒本事,如果就因為女人的離開,而肆意報復,那就只能證明這個男人不但沒本事,還沒有人品。
你想要出頭,想要飛黃騰達不是不可以,但是請用正當的手段,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
用那些傷害別人的手段來謀取自己的利益,那種人連畜生都不如。
聽著父親一句又一句看似謾罵,實則勸慰的話,李墨白傷心的嗷嗷大哭。
或許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明白過來,自己錯在了哪里,但他知道自己錯了。
也不怪白葭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他,按理說他之前做的事就已經犯了法,敲詐勒索罪。
但白葭不想因為他那個罪名而把楚秋的事公之于眾。
所以…才會用另一個方式讓他伏法!
電話什么時候被掛斷的,李墨白已經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他父親字里行間的意思就是讓他認罪!
不管別人給他安的什么罪名,只希望他認罪。
并且還告訴他,陸家人已經將他從高利貸的手中解救了出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后顧之憂,只要認罪去承擔自己的錯誤,陸家人不會為難任何人!
哭夠了之后,李墨白抬起頭,滿臉是淚的看向茍勛,“我沒什么好說的了,這件事就是我干的,我認罪!”
茍勛有些意外,“你剛才不是還否認?”
“呵呵…”
李墨白解脫一般的笑出了聲,“哪個犯人被抓到的時候不喊兩聲冤枉?但是他真的冤枉嗎?這是常理之中的事而已,我認罪!”
既然李墨白已經認了罪,這件事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而且白葭這邊證據充足,可以說毫無破綻。
茍勛便把李墨白給帶走了。
慕清月看著李墨白被帶走的背影,高興的伸了個懶
腰,“哎呀,今天可累死我了,總算把這個人渣給解決掉了,以后的日子終于能清凈下來了!”
“恐怕不行。”
陸言遇冷沉的看了慕清月一眼,將手機慢慢的放進褲袋,“小廷和楚秋那邊出了問題,我們大家…這段時間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他們自己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畢竟那件事,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真的很難過去。
除非自己想明白,任何人勸都沒有用的。
何況還是關于楚秋隱私的事,別人跟陸廷遇說,怕是往傷口上撒鹽,原本陸廷遇沒什么,被那么一勸,又該亂想,沒事都給搞出事來。
白厲行抬手看了時間,拍了拍慕清月的肩,“我是沒時間去安慰陸廷遇的,最近公司忙,葭葭,一會兒你順路將我清月送去公司,我現在要走了。”
“嗯,你去吧!”
白葭把慕清月拉到了自己身邊,“她交給你,你應該很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