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摔倒在地上,又一次次的爬起來,到最后實在是爬不起來了,趴在那就哭了起來。
“廷哥,要不換個人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太疼了,嗚嗚嗚…”
陸廷遇皺眉搖搖頭,“起來!”
“不,廷哥,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就是館長給我加十倍的工資我也不起來了,真的…我要被你踢死了!”
陸廷遇郁悶的咬牙,轉頭看向躲在一旁看戲的館長,“還有沒有人了?”
館長嚇得脖子一縮,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嘿嘿…陸導,這個吧,你今天這個力道確實有點大了,我們這個館里的人,都承受不住啊!”
陸廷遇挑眼看向他,“你不是也是黑帶?來,我們來一局!”
“呸!”
館長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自黑道,“我這什么狗屎黑帶?我在你面前,白帶都不如啊!陸導,廷哥,我的哥,要不今天你先歇歇,等改天來,我再陪你過一局?”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今天這個跆拳道館里,是沒人敢出來陪陸廷遇練了。
陸廷遇心里的氣都還沒有泄完,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疤,現在才隱隱的感覺到疼。
他搖搖頭,轉身進更衣間,換了衣服出來后,他去了醫院。
剛才他是怒火攻心,但是他不是自殘,也明白楚秋的意思。
不管自己再難過,再傷心,也不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
在醫院里處理了傷口,又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陸廷遇一下不知道該去哪了…
這時候,他誰也不想見。
不想聽見任何安慰的話,更不想看見那些知情人臉
上的冷笑,他只想一個人待著,一個人冷靜。
想了很久之后,陸廷遇打車去了酒店。
他買了很多的酒,各式各樣的酒,他沒有酗酒的習慣,但這時候他就是想喝。
從啤酒到紅酒,又從紅酒到白酒,最后…他醉倒在酒店的地上,不省人事。
楚秋離開陸廷遇之后,也沒有去公司,她直接回了家。
結婚之后,她和陸廷遇就搬出來了。
因為唐淑琴覺得她跟陸顯揚肯定生活不到一起去,不想讓她心里添堵,所以唐淑琴就讓他們搬了出來。
而平時他們也不在家,所以也沒有請保姆,此時楚秋一個人在家,將自己縮在了沙發上。
她滿腦子都是陸廷遇的最后一句話,“不需要你管!!!”
呵呵…已經都不需要她管了嗎?
還是嫌她以前管的太多,現在她沒有資格再管了?
楚秋難受的抱住自己,忽然放聲大哭起來…
第二天,白葭到公司的時候,特意在陸廷遇的辦公室里坐著等他們。
可一直到早上十點,陸廷遇和楚秋都沒有到。
白葭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可能不是他們不管,那兩個人就能自己處理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