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楚秋用力的咬緊了下唇,臉上流露出痛苦和迷茫,“昨天陸廷遇對我說,他的事不需要我管,可能…可能…他是想跟我離婚了吧?”
“什么?”
白葭大驚,“他竟然這樣說?”
“嗯!”
楚秋苦笑一聲,“其實只要他高興,離婚就離婚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
“不是。”
白葭的手指忽然用力,緊緊的攥住楚秋的手,“怎么就到離婚的地步了呢?不至于吧,秋秋,要不你再跟小廷好好談談?這件事并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何況…何況你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啊!”
楚秋跟陸廷遇在一起時,明明就是個黃花大姑娘,清清白白,干干凈凈。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陸廷遇,甚至還把陸廷遇當成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而現在,陸廷遇竟然就要為了那沒有什么關系的勞什子東西就要跟楚秋離婚?
這特么的…
白葭光是想想都想揍陸廷遇一頓!
楚秋深吸一口氣,將水杯放在了旁邊的床柜上,就像大病了一場,忽然頓悟了一樣,輕松的笑了笑,“嫂子,沒事的,我能理解他。”
她都這樣說了,白葭也不好再說什么。
勸肯定是勸不住的,而且離婚這件事可能也只是楚秋一個人因為太過傷心而臆想出來的,說不定陸廷遇并沒有這個意思。
白葭知道,人在這時候很容易變得執拗,說不定她越勸,楚秋越叛逆。
“嗯。”
白葭沉思了一下,忽然說,“如果真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你們也別兩個人就偷偷去辦了,畢竟陸家不是普通的家庭,還是要全家人坐下來一起商量這件事。還有,秋秋,如果真的要離婚,你該得的就一定要得,千萬別玩什么凈身出戶的游戲,你一個女人,又沒有做錯任何事,沒必要做得那么大義!”
如果白葭不說這些話,楚秋還真的想的是,讓律師幫忙擬一份離婚協議書,然后她一分錢不要,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之后,就把自己的東西帶走就好。
甚至…她可以不面對陸廷遇,只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家里,等陸廷遇回家之后看見了,再簽字就好。
但是現在,白葭說了這些話,楚秋也覺得,離婚不是小事,也不單單只是她和陸廷遇之間的事,陸家那么多長輩,必須要得到他們的允許之后,才能離婚。
“好,我知道了。”
白葭說到這,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只用好好陪著楚秋一直到病好就行。
兩天的時間,楚秋一直在醫院,白葭和陸言遇沒有把楚秋生病的事告訴任何人,陸言遇在公司照常上班,白葭就在醫院里一直陪著楚秋。
陸廷遇在酒店又大醉了一場,再一次醒來之后,他甚至都不知道時間。
想起陸言遇的話,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跑向醫院。
從陸言遇那要了楚秋的房間號,他慢慢的走過去,最后卻只站在門口,偷偷的朝里面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