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遇關上門走了進來,在陸言遇身邊坐下,抬起頭看向坐在側面的白厲行,“哥,你又怎么了?遇見煩心事了?”
白厲行把自己帶的酒拿了出來,又拿了一個杯子,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完之后,重重的將酒杯擱在了桌上。
“清月把我給趕出來了!”
“什么?”
陸言遇和陸廷遇同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陸廷遇更是不相信的問,“清月為什么把你趕出來了?”
“還能為什么?”
白厲行氣得眉宇之間都浮上了一抹煩悶之氣,“我就是在廁所偷偷的抽了根煙,被她聞出味了,就跟我大鬧了一場,然后就把我趕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言遇和陸廷遇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陸言遇一邊笑,還一邊打擊白厲行,“平時你跟我們在一起不是很強勢嗎?怎么,連清月都對付不了?還被趕出家門?丟不丟你中證銀行總裁的面子?”
白厲行冷冷的睨了他們一眼,“丟面子是小事,惹她生氣才是大事!快點幫我想想,我該怎么哄她!”
陸言遇端起自己的酒杯,玩味的晃了晃里面的洋酒,“怎么,為了清月大哥你可以連面子都不要?”
“面子值幾個錢?”
白厲行面色嚴肅,說出來的話與他整個人的氣質格格不入。
“面子重要還是老婆重要?面子能給我暖被窩嗎?面子能給我噓寒問暖嗎?還是你們覺得面子能給我生個孩子?”
連續幾個反問,問得陸廷遇的心都疼了…
是啊,面子是什么東西?
要面子干什么?
能吃還是能穿,還是能給你幸福?
陸言遇也不笑了,贊同的點點頭,“是啊,現在的女人都小氣著呢,我們都得寵著,愛著,她才會回以同樣的愛,想要日子過得舒坦,想要每天都心情舒爽,咱們必須把女人給哄好了。只要她高興了,全家都能高高興興的。”
白厲行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見陸言遇和陸廷遇的酒杯里只剩下半杯了,他也不管是不是一樣的酒,拿著自己那瓶酒就往里面倒。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清月發火,畢竟我們現在在備孕,孩子最大!我偷偷抽煙就是我的不對。我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
“是啊!”陸言遇抬手在白厲行的肩上錘了一下,“人家清月還不是為了你的下一代考慮,只是把你趕出家門都算便宜你了。”
“喝酒,喝酒。”
白厲行舉起自己的酒杯,陸言遇和陸廷遇也不含糊,一起舉杯。
“為我們悲慘的人生干杯!”
三個人一起干了杯中的酒。
酒才下肚,陸廷遇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酒勁好像比剛才大了許多,他的腦袋都開始有點暈了。
“這什么酒?怎么變味了呢?”
白厲行低頭看了一眼,很是鎮定的說,“沒什么,我就是把我的紅酒倒進了你們的洋酒杯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