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這才伸長了脖子朝白厲行身后看去,當她看見陸言遇扶著的陸廷遇時,驚訝的回頭沖著里面的人大喊,“我廷遇小叔叔回來了!”
白葭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楚秋,楚秋卻紋絲不動的坐在那,只是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門口。
陸言遇實在受不了了,拔高了音量,“大哥,清月,我說你們可不可以讓讓,有什么話等我把人弄進去之后再說啊!”
慕清月見狀,趕緊把白厲行給拉開,然后兩個人退到一旁。
陸言遇這才又費力的扶著陸廷遇朝里走。
陸廷遇整個人都癱在了陸言遇的身上,頭也耷拉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白葭站起來,詫異的問,“小廷這是怎么了?”
“還能怎么?”
陸言遇走過去,直接把陸廷遇像扔垃圾一樣的,扔在了楚秋側面的單人沙發上,“一看就是喝醉了唄!”
“喝醉了?”
白葭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在她的印象里,陸廷遇好像從來沒有喝醉過。
倒不是他酒量有多好,而是陸廷遇一向不喝多,點
到為止,只要有點醉意了,就不會再喝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喝得爛醉如泥的陸廷遇。
楚秋也是一樣,跟陸廷遇結婚這么久,還沒見過陸廷遇喝醉過。
哪怕是電影開機和關機舉辦的聚會時,他都沒有喝醉過。
就算楚秋心里有再大的氣,這時候也不能把陸廷遇扔在這不管了。
她站起身走到陸廷遇的身邊,伸手去拽了拽陸廷遇的手。
陸廷遇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睡死過去了。
陸言遇見楚秋已經在關心陸廷遇了,走過去拉住白葭的手就走。
白葭聰明的很,當然知道陸言遇是什么意思,她甚
至連招呼都沒有跟楚秋打,就跟著陸言遇走了。
這一對一走,慕清月那一對肯定也不會留下。
四個人走出去之后,慕清月還好心的幫楚秋把房門關上了。
“你們怎么把小廷灌醉了才弄回來?”白葭皺緊眉,有些責備的問。
陸言遇和白厲行對視一眼,白厲行抿著唇不說話,陸言遇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聲,然后開口道,“不弄醉了,他怎么會回來?都是倔脾氣的人,又都在氣頭上,就只能灌醉了扛回來。”
陸言遇抬手摟住了白葭的肩,很是自信的說,“再說,小廷醉成這樣,我還不相信楚秋不會心軟。楚秋一旦心軟,這件事就有轉機了!你等著看吧,明天等小廷醒來,看見自己在家,楚秋在旁邊,他一定知道是楚秋照顧了他一夜,他心里再大的氣也就消了,到時候兩個人又如膠似漆的甜蜜起來了。”
白葭抬手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希望事情能夠朝著你想的方向發展。”
這時候,白厲行插了一句,“只要陸廷遇晚上別借著酒醉亂說話,應該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事情往往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陸廷遇很少醉,這一下醉了,胃里就難受的很。
但酒精作用他又一直醒不來,就在楚秋給他擦身子的時候,迷迷糊糊,逼逼叨的說著醉話。
“傷我這么深,離婚就離婚!”
楚秋拿著毛巾的手忽然頓住了,轉頭看向陸廷遇。
陸廷遇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還以為自己在酒店里,張口就說,“我陸廷遇,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離婚了我就左擁右抱,逍遙自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