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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唯一拿得出手的廚藝可能也就只有面了吧。
他找來托盤,將面放在上面,然后端著托盤小心翼翼的上樓,到了臥室門口,他一只手端著托盤,一只手開門。
“楚秋,先別忙了,過來吃面。”
他把托盤放在茶幾上,又去倒了兩杯熱水。
楚秋終于轉頭朝茶幾上的面看了一眼,白天心情不好,她午飯沒吃,現在,還真是餓得饑腸轆轆了。
雖然她還是沒什么心情,但她還要工作,說不定要到很晚,不吃飯就沒有體力。
她從床1上下來,走到沙發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迫不及待的吃相,好似恨不得想將整碗面一股腦的全
部倒進嘴里。
陸廷遇看著都覺得心疼,將水杯朝著她面前推了推,“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楚秋頭也沒抬,“我趕時間。”
陸廷遇的心隱隱作痛,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你不用這么趕,今天寫不完,明天再寫嘛,一整天的時間,怎么也能寫完。”
楚秋吃面的動作一頓,嘴里滿是苦澀,她放下筷子,將水杯拿起來喝了一口熱水,“能多寫點就多寫點。”
陸廷遇的試探失敗了,他心里更加難受了,楚秋能對孟導說她有事,卻不想對他說…
他看著楚秋,眼眶漸漸紅了,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和楚秋竟然連話都說的少了,甚至…甚至她的事再也不對他開口。
就在陸廷遇忍著心痛,想要開口問楚秋她到底白天有什么事時,楚秋放下筷子轉身朝著床邊走去。
陸廷遇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一口都沒有吃的面,忽然覺得難以下咽,沒了胃口。
楚秋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二點才關燈睡覺。
陸廷遇睡在沙發上,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過好覺,今晚他又沒有睡著。
人一旦有了心事,不但吃飯沒有胃口,就連睡眠都會不好,陸廷遇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著憔悴得很,好像都瘦了一圈。
他故意就那樣走到洗浴室,看著在里面洗漱的楚秋。
楚秋洗完臉,抬起頭的時候,從鏡子中看到了陸廷遇的臉,她用力的抿了抿唇,一聲不吭的轉身從陸廷遇的身邊走了過去。
陸廷遇這顆心早已被楚秋的冷暴力傷得千瘡百孔,他愣愣的站在洗浴室門口,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不管陸廷遇把自己憔悴的一面怎樣展現給楚秋看,楚秋都無動于衷的做著自己的事,陸廷遇沒辦法了,只能去上班。
而在陸廷遇的車剛剛開出別墅時,楚秋也拎著包包出門了。
上次去陪慕清月檢查的時候,楚秋就看見很多大著肚子的女人一個人到醫院做產檢,那時候她心里就很酸,覺得做產檢這種事,身邊沒有丈夫陪著是多么的悲哀。
而現在,她竟是要一個人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要說悲哀…可能她才是最悲哀的那個吧。
公交車不比私家車方便,彎彎繞繞,楚秋之前一直跟著陸廷遇坐私家車,竟是不知道,家附近就有地鐵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