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桁就像一張狗皮膏藥似的立刻貼了上來,理直氣壯的說,“葭葭,你不能為了這種莫須有的事就跟我劃清界限啊!別人愛怎么說,就讓他們去說唄,只要咱們高興就行。”
白葭厭惡的甩了甩林暮桁的手,但是沒甩開,她憤然抬頭,正準備不顧形象的罵林暮桁的時候,林暮桁卻搶在她的前面開口了。
“葭葭,我知道你并不討厭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份情誼怎么都在的。你放心好了,如果有人敢對你說三道四,我就去撕爛他的嘴!你放心,我雖然現在還不如陸言遇,但是對付一兩個記者和狗仔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葭差點被林暮桁氣吐血。
這都是什么鬼?
林暮桁的腦袋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白葭覺得她甚至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去想林暮桁了,那人的腦袋里裝的絕對是屎!
“夠了!”
白葭驟然拔高了音量,沖著林暮桁大聲的吼了出來,“林暮桁,請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思想來揣測我的思想!我就是討厭你,是真的討厭,并不是因為名譽或者別的什么東西,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張狗皮膏藥,一塊令人作嘔的牛皮糖!放開我!”
“葭葭……”
白葭甩開林暮桁的手,林暮桁不放棄的追了上去,試著抓了幾次白葭的手,都被白葭給躲開了,他就一把抓住白葭的手臂。
“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我不想看你生氣。”
“你離我遠點我就不生氣了好嗎?能不能給我滾?”
白葭實在是氣急眼了,也不顧形象,什么話不經過大腦就沖口而出。
林暮桁一臉受傷的看著白葭,手慢慢的放了下去,“葭葭,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愛你勝過任何人,我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
“我不稀罕,我也不需要!”
白葭說完之后,生氣的甩手就走。
林暮桁看著她氣憤的背影,心漸漸沉了下去,他覺得白葭之所以會這樣對他,一方面是因為在乎名譽,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陸言遇!
是因為陸家太強大了,陸言遇太強勢了,所以白葭不敢理他,不敢跟他說話,更不敢跟他交往!
這一切都是陸言遇的錯!
他甚至還能腦補出,平時白葭和陸言遇在家里的時候,陸言遇是怎么欺負白葭的,肯定是說話靠吼,做事靠威脅,各種家1暴場景在他腦海里層出不窮的出現。。
他垂在雙側的手漸漸握緊,咬牙切齒的說,“葭葭,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
“小嬸嬸,這么早,你就喪著一張臉是怎么回事?”
慕清月剛剛起床,打開房門,看見白葭黑著一張臉,就好像她欠了白葭很多錢沒還,白葭上門來要賬了一樣。
就慕清月那個暴脾氣,白葭哪里敢跟她說林暮桁的事?
到時候她知道了,肯定會不顧著自己的肚子就挽起袖子去找林暮桁算賬。
到時候再爭執一下,推攘一下,出事可就糟了。
“沒什么!”白葭從慕清月身邊走了進去,暗暗咬著牙說,“就是大清早出門的時候,遇見了一只瘋狗,差點被咬,搞得我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