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桁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股讓人窒息的戾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白葭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林暮桁!
從小到大,林暮桁都是一個不會發脾氣,只會用冷暴力對待身邊人的人,而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讓白葭一看就知道,慕清月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平時總喜歡發火生氣的人,他發發火生生氣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種一直壓抑著自己,從來都不發火的人忽然爆發出來,那種戾氣足以讓他做出一切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白葭趕緊把慕清月拉到自己身后,她望著林暮桁那雙盛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林暮桁,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別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林暮桁將目光從慕清月臉上移開,落在了白葭的臉上,那一刻,臉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眉眼稍稍溫和了一些,但還是很嚴肅。
“葭葭,我不想傷害你,但請你也不要傷害我。”
白葭郁悶的閉了閉眼睛,“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你!林暮桁,我跟你之間不可能的,從來都沒有可能!我不喜歡你,如果你愿意放手,我可以把你看成朋友,如果你還像之前一樣糾纏,對不起,我只會更討厭你!”
白葭伸手用力的握住了慕清月的手,以此讓慕清月不要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我言盡于此,如果你還想做什么,我奉陪到底!”
話音剛落,白葭拉著慕清月看都沒有再看林暮桁一眼,
徑直的從林暮桁的身側走了過去。
林暮桁站在那,就那么站在那,垂在雙側的手忽然用力的握成了拳,剛才一直壓制的怒意在這一刻瞬間爆發,他忽然轉身,沖著那些躲在暗處的狗仔吼道,“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都給我滾!”
那兩個狗仔聽見林暮桁的話,嚇得相機都差點掉在了地上,狼狽的轉身就跑。
慕清月被白葭一直拉著走了好遠,直到上車白葭才放開她。
“小嬸嬸!”
慕清月氣得不輕,“那種人你還跟他費什么話啊!他壓根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你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的。”
“你也知道他聽不進去,那你還說那些話故意刺激他?
”白葭搖搖頭,“你現在是孕婦,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要收斂,否則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慕清月當然知道她經常發火生氣會讓孩子生下來之后性格不好,到時候極不好帶。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如果跟一個講道理的人說話,她還不至于會氣成這樣,重點就是林暮桁那個人完全不講道理,他自以為自己的才是大道理,別人說的都是狗屁!
“我說真的!”慕清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長這么大,還從沒有見過像林暮桁那樣難纏的人。小嬸嬸,他就是一個神經病啊,這種人給他慘痛的教訓,一次性讓他看清事實才行,說是說不通的。”
“我知道。”白葭輕輕的拍了拍慕清月的肩,“放心吧,我心里有對策,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