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對于男人最大的羞辱莫過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鬼混,而他卻無能為力。
甚至連訓斥,喝罵的底氣都沒有。
他太明白了,現在除了岳敏不會有人管他,他要是在這個時候敢罵岳敏一句,岳敏絕對會把他扔在這里,不管他的死活!
在生死和尊嚴面前,林元洪不得不選擇生死!
涂安民安排了兩輛車來,他和岳敏上了第一輛,而林元洪這個岳敏的正當丈夫卻像個小三一樣的被安排在第二輛車上。
別墅在郊區,也算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岳敏對這個別墅很滿意,甚至比之前她和林元洪住的那套別墅還要豪華。
“怎么樣?還喜歡嗎?”涂安民把岳敏的東西朝著地上一扔,轉頭看向興奮得合不攏嘴的岳敏。
岳敏看看這,又看看那,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樣,高興得猛點頭,“滿意!相當滿意!安民,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能給我安排一個這么好的地方,你對我真好!”
林元洪正巧慢吞吞的走進來,聽見他們的對話,他臉上一白,卻什么都沒有說,撐著一口老氣,慢慢的走了進去。
“樓上有一間主臥,是我和小敏住的,另外還有四間客房,林先生可以隨便選一間。”
涂安民似笑非笑的朝林元洪看過去。
原本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元洪,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聲音卡在嗓子眼里,他竟是連一個“嗯”字都覺得艱難,怎么也說不出口。
榮耀了大半輩子的林元洪,到老了居然還要寄人籬下,看人臉色,也不得不嘆一聲人生凄慘。
“哎呀,安民你不要管他,先帶我去看看咱們的房間吧!”
岳敏走過去主動挽住涂安民的手臂,撒嬌般的拖著涂安民朝樓上走去。
涂安民譏諷的看了林元洪一眼,將手臂抽出來,轉
而摟住了岳敏的腰。
“哎呀,有人看著呢,你別摸…癢…哈哈…哎呀,你好壞啊…”
“哪里壞了?”
“哪里都壞!”
涂安民就像是故意膈應林元洪一樣,不顧他在,跟岳敏曖1昧的打鬧上著樓。
林元洪對著他們的背影,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嫉恨的眸光,那股恨意,都快溢出眼眶了,恨不得拿把刀把那兩人砍了一樣。
這個男人,林元洪還記得!
當初他追求到岳敏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來找過他,說他不能給岳敏要的一切,說他不能給岳敏幸福。
一個女人如果愛你的錢,當你沒錢的時候,她就會離開你。
一個女人如果愛你對她好,當你偶爾對她不好,或者好得不能再進一步好的時候,她就會不知足,她就會怨念,也會離開你。
只有一個女人是真正愛你這個人的時候,不管你貧窮還是富貴,不管你對她有沒有以前那么好,她都會對你不離不棄。
這是涂安民當年告訴他的話。
而林元洪那時候太自負了,他知道岳敏愛他,是愛他的錢,而非他這個人,但他認為自己不可能會敗光
所有的家產,他只能更富貴,不可能跌倒。
為了打擊涂安民,也是為了炫耀,他故意把涂安民約到一家有小房間的酒店里,在那里,他讓涂安民親眼看見了他和岳敏做那種事,他甚至還引導著岳敏說出愛他的人,愛他的錢,愛他的一切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