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無畏看著她走進去關上門,笑著彎了彎唇,“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說話總是不對心!”
韓馨蘊躺在床1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難過的心情竟然因為跟馮無畏聊了一會兒天就忽然好了。
韓悅天火化的時候,孫琪虹和韓牧垣沒有到。
韓馨蘊一直在等著他們母子兩來,可到最后連個人影子,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
韓悅天之前的那些朋友知道這事,都在背后偷偷議論,說果然后娶的不如原配,就連親兒子都不如親閨女有用,到了最后,送終,火化全靠韓馨蘊了。
孫琪虹從很多人那里聽到這話,氣得當時就渾身發抖,哭著為自己辯解,“這真的不能怪我啊!悅天在臨死之前,韓馨蘊趕回來要跟我和韓牧垣爭遺產,悅天不同意,韓馨蘊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悅天死不瞑目,悅天去了,她竟然就擺出她韓家老大的氣勢來,不允許我和小垣參與我老公的后1事。你們也知道,她現在可是很有地位的人,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她一向演技有著影后的水平,被她這么一哭一鬧,竟然讓所有人都相信了。
韓悅天下葬這天,韓悅天所有的朋友都來了。
他們一個個就像上帝一樣的,指著韓馨蘊和羅文巧謾罵。
“韓馨蘊,你可不能這樣啊!你不能仗著你自己現在在社會上有地位了,就這樣對悅天的妻子和兒子吧!”
“就是啊!我們可都是看著小垣長大的,那孩子單純,沒什么心眼,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因為遺產,不讓他送自己父親最后一程吧!”
“韓馨蘊!”跟韓悅天最好的一個朋友,也是看著韓馨蘊長大的一位叔叔,語重心長的說,“你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孩子,而且我們也都知道,你現在并不缺錢,你又何必為了這一點遺產做出毀你名聲的事情來?值得嗎?”
韓馨蘊看著這一群人,沉著臉問,“你們什么意思?”
“我們什么意思?”有人冷哼道,“我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呢?你為什么不讓孫琪虹和韓牧垣來參加韓悅天的葬禮?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
剛才人多嘴雜,一群人一起說,韓馨蘊還真就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現在她算是聽明白了,敢情孫琪虹和韓牧垣不來參加葬禮,是她威脅的!?
“呵呵…”韓馨蘊冷冷的笑了一聲,“所以,你們這群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替孫琪虹討伐我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那位叔叔氣得臉都漲紅了,“我們只是打抱不平!不想看見悅天死不瞑目!”
“死不死不瞑目那是我們家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們這些人來插嘴!如果你們真的是我父親的朋友,請你們祭拜完就走,不要在這里喧嘩,這才能讓我父親入土為安!”
“韓馨蘊。”那位叔叔握緊了拳頭,有些忍不住的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你要是還有那么一點點孝心,就放棄遺產的爭奪,把孫琪虹和韓牧垣請過來,然后再讓你父親下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