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廖秋梅倒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她伸手把馮雙河從韓馨蘊身邊拽開,然后自己坐了下去。
“你們別聽他的,他開玩笑的,結婚這事,還是要聽聽你們的意見。”
羅文巧轉身坐下,欲言又止了半餉,才緩緩開口,“不瞞你們,蘊蘊的父親才剛剛過世,我們這邊雖然沒有要為長輩守孝幾年的道理,但是父親才過世就辦酒席,還是不妥當的。”
廖秋梅了然的點點頭,“這個是的,沒有父親剛走,就嫁女兒的道理。不過親家母,我們可以先領證,酒席的事等半年之后再說,你看如何?”
對于這事羅文巧不好說話,畢竟又不是她嫁人,她目光緊緊的盯著韓馨蘊,等韓馨蘊開口。
韓馨蘊也是認認真真的想了想,“其實,嫁給馮無畏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可以像阿姨說的那樣,先領證,等過個半年或者一年再辦酒席。”
“哎呀,這樣好!”廖秋梅喜笑顏開,只要自己的兒子能娶到媳婦就行,管他什么時候辦婚禮呢!
何況韓馨蘊條件這么好,說不定追的人排了十條街,先把人訂下來,后面的事,再從長計議也未嘗不可。
馮雙河還是不滿意,他剛準備說話,廖秋梅就狠狠的瞪他一眼,馮雙河便閉上嘴,不敢再說什么。
廖秋梅說,“我是很喜歡蘊蘊這個孩子的,對她我沒有任何意見,就盼著她能早日進我們馮家的門,喊我一聲媽。至于結婚聘禮,酒席這些,你們放心,我們馮家一分不會少,絕不會委屈了蘊蘊。”
韓馨蘊覺得這樣就夠了,不管馮家拿多少聘禮,其實她都不在意,只要馮無畏對她好就夠了。
“那就挑個黃道吉日,你們先把證領了,酒席的事,咱們慢慢辦。”
說到這,馮雙河從衣服內袋摸了一張紙出來,攤開在韓馨蘊和羅文巧的眼前,“我們家
都是直爽的人,沒別人家那么多規矩,房子,車子什么的,我們買的估計他們倆也不喜歡,這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算是我們家給蘊蘊的聘禮。”
他頓了頓,很大度的說,“現在的婚姻法不是都講究什么婚前財產,婚后財產嗎?這個就等著你們領證后,慢慢看房子,慢慢看車子,等領了證,買的東西都是你們夫妻的共有財產,你們看…怎么樣?”
羅文巧原本覺得馮雙河就是個大老粗,還不講理的那種,現在看來,他心思也挺細的,可以想到這一層,看來是真的為了馮無畏好。
“五百萬…會不會太多?”
“不多!”廖秋梅擺擺手,“現在安城房價多貴啊,給兒子和媳婦買新房總不能讓他們貸款吧?一套一百平方的房子下來也要三百萬吧,如果想再大一點,五百萬也就只能買一套房子。”
韓馨蘊對羅文巧點點頭,用眼神告訴她,廖秋梅說得沒錯!
羅文巧是不知道安城的房價,但她在心里覺得,這房子真的是太貴了!
普通老百姓可能一輩子也就只能賺一套房子的錢。
“那…那好吧。”羅文巧便不再拒絕。
廖秋梅高興了起來,“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這幾天找個黃道吉日,無畏和蘊蘊就去把證領了,然后房子慢慢看,不著急,反正你們也不急著辦酒席,這錢如果不夠,你們再說,裝修啊什么的,還有車子錢,都我們家出!”
韓馨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笑,“其實也沒這么麻煩,我自己有套一百零八平方的房子,還有一輛寶馬…”
“那是你自己的!”馮雙河很有氣勢的打斷韓馨蘊的話,“我都說了,婚前財產那是你
自己的,新房子我們一定要買!你那套房子到時候可以把親家接過去住,或者你拿出去租也行,車子的話,還是要買輛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