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行舟氣得咬牙,抓起手邊的茶杯一把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茶汁濺了一地,破碎的玻璃碎片像一顆心被碾碎一般。
“你是否對我妹妹動了念頭?你是否在打她的主意?”
“呵呵…”陸長青笑了,溫潤的眉眼中含滿了柔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未娶,她未嫁,我為何不能喜歡她?”
“陸長青!”這一下,白行舟是徹底的火了,那種火從心底而來,燒遍了他的全身,就連眼睛里升騰起火焰,“她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喜歡的?”
“我為何不能?”陸長青嘴角邊的笑意漸漸冷凝下來,如矩般的視線直直的看向白行舟,“司令府與我家馬場簽訂了前期合作關系,你們要戰馬,我們就提供最好的馬給你們,以后馬場也是我繼承,如若攸攸嫁與我,我們兩家就是同盟…”
“攸攸豈是你可以叫得?”白行舟打斷陸長青的話,手順勢摸上了腰間的配槍。
陸長青眼睛倏地一瞇,深邃的視線直盯著他摸著槍的手,所有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卻也不曾露出一絲膽怯,“攸攸讓我這般叫,我便這般叫,有何不可?”
白行舟薄唇一抿,手一下將槍抽了出來,冰冷的槍口對上了陸長青的額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讓你來是教我妹妹騎馬的,沒讓你打她的主意!”
陸長青一動不動的坐在那,眼睛看著槍口,忽而笑了,“如果不能和最愛的女人在一起,活著又有何意思?白兄如果反對,大可以一槍解決了我這個禍患!”
這話的挑釁意味十足,白行舟竟有些上頭,怒火將他的理智瓦解,手指扣在扳機上,就在他準備按下去的時候,陸長青不緊不慢的說,“你殺了我,就是不知道攸攸會不會因此傷心。”
扣在扳機上的手忽然松開,白行舟想到白攸剛才那頓莫名其妙的火氣,又想到她剛進門時,通紅的臉頰…
難道…難道這兩人已經私定終身了?
如若不是,陸長青怎可泰山壓頂也不彎一下腰?
想到這,白行舟心里的怒火被他強行壓住,他冷睨了眼陸長青的腰間,并未佩戴槍械,外人進司令府是不允許佩戴的,但以他對陸長青的了解,再加上白攸今日說陸長青是神槍手,他斷定陸長青身上一定藏著槍!
“陸長青,拔槍吧!”
陸長青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顯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我為何要拔槍?先不說我身上是否有槍,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對你拔槍,攸攸會傷心的。”
“陸長青!”
白行舟猛地咬住牙,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陸長青總拿白攸說事,好似現在陸長青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攸似的。
忽然,白行舟的手指再次扣住扳機,用力的按下,“砰”的一聲巨響,子彈擦過陸長青的耳邊飛了過去,但陸長青竟連躲都沒有躲一下。
他不但沒有躲,就連神色都沒有變,依然波瀾不驚的看著他。
外面巡視的士兵,聽到槍聲,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進門便見白行舟手里拿著槍指著陸長青,領頭的立刻恭敬的問,“少將,出了何事?”
“沒事!”白行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與長青在交流射擊,你們退下!”
士兵們看了陸長青一眼,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白行舟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將槍用力的拍在了桌上,“陸長青,我不殺你,是念在攸攸的份上,如若讓我知道你今天騙了我,下一次,子彈會直接打爆你的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