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很快的轉移話題,“許天佑,我聽聞你還有一個哥哥,為何少將會是你,而不是他?”
“他?”許天佑提起自己的哥哥,就痛恨的很,“他成天沉迷于花街柳巷,和那些戲子不清不楚,他一共娶了十三房姨太太,心思全在男歡女愛上面去了,這樣的人,怎可配做少將?”
白攸挑了挑眉,也覺得這樣的人如若接管了司令府,那整個城的百姓都會被他禍害。
“那我聽說,你爹爹原本姓林,為何現在姓許?”
“這事是我們家的私密!”許天佑神秘的沖著白攸眨了眨眼睛。
白攸其實也不是很感興趣,只是不想跟許天佑談感情而故意轉移的話題,她點點頭,“那你不說便是。”
“別啊!”許天佑不干了,津津有味的說道,“我家原本是姓林的,但是二十年前,有一個得到高人路過我們那邊,跟我爹爹說,雙木林這個姓太大,我父親駕馭不了,會招來滅府之禍…”
“雙木林這個姓大嗎?”白攸皺起眉頭,“這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家姓吧?”
“話是如此。但雙木才成林啊,我爹爹可是獨子,家中沒有別的兄弟姐妹,他只是一個木而已,所以這個姓對于他來說,并不好。”
白攸明白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呵呵…攸攸,我跟你說,其實我并不信這些,都是我爹爹信,他啊,就特別相信風水啊,前世今生這些,只要是江湖上傳言厲害的得道高僧說的話,他全信。”
許天佑對此很是不屑,他覺得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只要自己不放棄,肯努力,哪里有哪些人說的那么玄乎?
但白攸卻是信的。
“你切不可那么說。人是有靈魂的,前世今生雖然我沒有經歷過,但我相信是存在的。只要執念夠深,下一世,一定會再遇到的。”
也是在陸長青死了之后,白攸開始愿意相信人有前世今生,這輩子讓陸長青慘死,下輩子她一定要找到陸長青,用自己的一輩子去償還。
白攸和許天佑閑聊的時候,白振海就站在暗處,安靜的看著。
見白攸雖然還是有些抵觸許天佑,但卻并未生氣,也沒有趕許天佑走,他覺得,以許天佑對白攸的感情,終有一天會讓白攸振作起來,會給白攸真正的快樂。
和許天佑相處半年之后,白攸的精氣神看上去似乎好了許多,白振海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這一日,白振海來找白攸。
“攸攸,爹爹想讓你嫁到許家去,你可愿意?”
白攸手里拖著茶盞,眼神有些微的躲閃,似是不敢看白振海的眼睛似的。
白振海心中一沉,下意識的黑了臉,“你不愿意?”
白攸低下頭,沒有回答。
白振海那個暴脾氣,頓時就忍不了了,沖著白攸吼了起來,“你生氣也要有個限度,這都多久了?這都快三年了!陸長青已經死了三年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是想我跪下來求你嗎?還
是想我去給陸長青陪葬?”
白攸的心猛地一緊,就像是被無數根針扎在心尖尖上一樣,痛得她的眼淚忍都忍不住的掉了下來…</p>